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天塌地陷的大事,畢竟後面還有諾德薩維,這個才是奧地利帝國的真正門戶。
由於大伊利里亞鐵路的開通,只需要兩到三週的時間就能從義大利戰場向諾德薩維投送五到十萬人的武裝備。
在鐵路開通之前,哪怕是兵中的兵也需要四十天的時間,實際上走上兩三個月也再正常不過了。
說到底俄國人才是弗蘭茨對付奧斯曼帝國的終極武,他不覺得俄國人能擋住南下的。
弗蘭茨真正擔心的是那些在匈牙利大平原上的皇室莊園,這些莊園中不只有糧食和資,更有移民開發計劃的果:土地和德語人口。
在匈牙利人眼中一座座皇室莊園就像是一個個回包,洗劫皇室莊園將會極大緩解匈牙利政府窘迫的財政狀況,同時也能提升己方士氣,更是可以斷了那些牆頭草的念頭。
雖然匈牙利叛的主力是單貴族,但是大多數有產貴族的態度依然曖昧不清,他們甚至會為奧地利人守住了普雷斯堡而慶祝。
從1836年開始經過十幾年的發展,匈牙利大平原上的皇室莊園已經有數十座之多,移民人口總數更是超過了百萬,他們每年都能向皇室提供上億弗林的資金。
看在錢的份上自然沒有人會多說什麼,相應的弗蘭茨的作空間也大得多。
一支約莫萬人的匈牙利軍隊來到了整個匈牙利大平原上最大一座皇室莊園“新西里西亞”的外圍,看著莊園一無際的田野和外圍那簡陋的籬笆。
士兵們不由得大笑出聲,就好像在四下無人的荒島上發現了一位不蔽的人,貪婪、兇殘盡顯無。
騎在馬上的胖將軍卻有些為難,老實說他能坐上中將的位置完全是靠祖先廕庇,他只想快快樂樂地走完一生,並不想參合進這場戰爭之中。
而且伊塔馬爾將軍的叔叔就是前些年莫名其妙地捲進了馬匪和皇室莊園的戰鬥中,至今都沒有找到。
不過無奈形勢比人強,他必須要進攻皇室莊園,殺死那些外來的德意志人,以此來證明他對匈牙利議會的忠誠。
這讓伊塔馬爾將軍非常不爽,要知道在他人生的前四十年裡還沒有人敢迫他。
“伊塔馬爾將軍,我們已經到了。您看士兵們士氣高漲都等著您一聲令下呢。
我怎麼看您有些愁眉不展呢?難道您是在同那些侵者嗎?”
一個惻惻的聲音響起,如毒蛇般冷的眸子正在上下打量著伊塔馬爾將軍,由不得讓他嚨發,脊背生寒。
伊塔馬爾將軍發誓,他非常不喜歡這個監軍,但是他現在不得不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秋特卡萊先生,您知道的這些土地都是哈布斯堡皇室用合法手段從匈牙利政府手中購買的私有財產...”
伊塔馬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位匈牙利最勇敢的男人打斷了。
“合法?真是可笑!”
秋特卡萊冷笑道。
“秋特卡萊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每一份購買協議都是經過匈牙利大議會審批的,而且還有契約在...”
伊塔馬爾的話再次被打斷。
“將軍閣下,我們早就不是奧地利人的奴僕了!新匈牙利憑什麼要承認那些舊王國時代的契約?”
“可我國法律的第一條不是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嗎?我們這樣做不是和法律條文相悖嗎?”
“將軍閣下,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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