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匈牙利全國的軍工能力還不如俄國的一家兵工廠,但是已經可以將最鼎盛時期的埃及王國吊起來打了。
在近東地區呼風喚雨幾十年的穆罕默德·阿里舉全國之力建造的兵工廠巔峰時期也只能做到月產700支步槍。
所以科蘇特才那麼期待英國人的援助,才那麼心疼那三十門火炮和幾千條槍。
不過這一切在科蘇特看來都是值得的,畢竟扳倒尼亞特公爵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布達佩斯,大議事會。
夏季灼熱的炙烤著大地,即便是有多瑙河流過也不能帶來一涼意,或許只有跳水中才能緩解這種酷熱。
當然只有流浪漢和孩才會義無反顧地下跳河中清涼,但是有些人一旦穿上了華貴的裳便不願再義無反顧,更不願意赤。
議事廳的空氣混濁而熾熱,以尼亞特公爵為首的貴族們正為最近的失敗和單貴族們的攻訐而焦頭爛額。
“安靜!安靜!”
尼亞特公爵用議事錘狠砸桌面,一旁的貴族議員們也在幫忙維持秩序,但是其他派系顯然不吃這一套,尤其是那些泥子恨不得現在就把貴族老爺們趕下臺。
“尼亞特公爵,最近一個月至三百名貴族遇難,平民的死傷更多。現在奧地利人已經向我們宣戰了!您什麼時候才能把那些佔據我們土地的傢伙都殺?”
面對攻擊,尼亞特公爵早就失去了過去的蠻橫,他只能重複說道。
“請相信我們,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可以戰勝奧地利人...”
不過這種廢話文學,議員們早就聽過無數遍了,再加上一系列戰鬥讓貴族方面損失慘重,所以很多人也都不忍著了。
“把奧地利人都殺!把皇室領地夷為平地!不信他們還能坐視不理,實在不行可以把那位大人也殺了!”
“閉!無知的蠢貨!你想讓匈牙利流河嗎?沒人想為你陪葬!”
尼亞特公爵然大怒,但是那位說話的議員毫不示弱,梗著脖子說道。
“難道現在就沒有流河嗎?不過一死而已,馬扎爾的勇士無所畏懼!”
“要死的不只是你、我,你的家人、朋友,以及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會死去,那才是真正不死不休的戰爭!”
那位議員還想說什麼,但是他卻發現那些貴族議員的臉都非常難看,他敢肯定,只要條件允許,眼前這些傢伙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說啊!說啊!怕他做什麼!就會窩裡橫的貴族吸鬼!一打仗就拉稀的廢!我們都支援你!”
然而那位議員終究沒有繼續說什麼,科蘇特也鬆了一口氣,他雖然希所有人都追隨他的腳步一起反抗奧地利,但是如果真那麼做了。
奧地利帝國說不定會立刻和列強和談,然後集中所有兵力進攻匈牙利。科蘇特想要的是匈牙利獨立,而不是作死。
最終這場會議也和平時一樣沒有得出任何結論,只是讓議員們出了一臭汗。
會議結束之後,尼亞特公爵的神有些恍惚,他覺得有些人已經瘋了,他或許該去找塞切尼部長和埃斯特哈齊親王去談談,也許他們有辦法搭上維也納的線。
尼亞特公爵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親信們想要上前攙扶,但都被他推開了,理由是尼亞特家的男人不需要別人可憐。
親信們只能在一旁跟著,其他貴族議員也是各懷鬼胎,毫無疑問尼亞特公爵的影響力正在減弱,科蘇特和那些單貴族早晚會控制議會,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突然有一名黑袍人與尼亞特公爵迎面相撞,公爵大人可能是真的病了居然一把撲到了對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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