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昏招以外,匈牙利政府還過一項決議,那就是政府將幫助地主提前收取1848年的地租,這筆錢中的30%將用來對抗奧地利帝國。
匈牙利政府沒錢,就想從地主上打主意,但是這些地主也說自己沒錢。
最後經過反覆拉扯,雙方便商量出這麼一個作,就是由政府出面提前向農民徵收地租,然後雙方三七分賬。
鄉村泥濘的土路之上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沉重的車轍留下的深深的印記。
一個滿眼憂慮的年輕人看著不遠嫋嫋升起的黑煙,他知道又一個村子完蛋了。
即便是距離很遠,他也能聽到人、孩子的哭泣聲,男人們呼喊、咒罵聲,土坯房的木質房頂燃燒時的噼啪聲。
“莊嚴的誓詞再也聽不到了。自由、博、平等的主張並沒有實現。我們擺了梅特涅,但卻依然困在舊時代!”
裴多菲的話讓格爾蓋伊·阿爾圖爾不了脖子,後者終於知道前者為什麼被趕出大議會了。
如果這句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恐怕早就被憲兵當反派抓起來了。
“我們笑話尼特,覺得他不過是奧地利人的走狗,但現實是我們並沒有做得更好。
土地政策一團糟,各民族的同胞們彼此仇視、互相仇殺,今天我們讓兩個村莊在這世上永久消失,明天呢?會不會到我們?我不知道!”
(尼特前任匈牙利首相,著名的保守派,畜牧業專家,興趣是給羊配種。)
其實歷史上匈牙利共和國的第一任首相應該是包賈尼,不過由於弗蘭茨的出現,導致一系列事件的改變,讓科蘇特的影響力和聲劇增直接取代了包賈尼的地位。
歷史上包賈尼為匈牙利共和國的第一任首相也是充滿了諸多巧合和意外,他當時只有42歲,屬於資歷尚淺,背景和實力也不算雄厚。
但沒有一個真正的大貴族願意站出來走到臺前,再加上科蘇特的投桃報李所以才讓包賈尼為了首相。
雖說在能力上科蘇特是遠遠強於包賈尼的,但是讓前者上臺還有一個好,那就是可以快速激化矛盾。
後者畢竟是貴族出,即便是為了匈牙利首相也是瞻前顧後,總上依然趨於保守。
如果此時的首相是包賈尼,那麼弗蘭茨可能還要再等十幾年才能解決匈牙利問題。
但科蘇特則不同,他只是一個斯伐克地區的小貴族,並沒有一個龐大的家族需要持,更不用擔心自己的萬貫家財(因為他就沒有)。
這種人往往急功近利,只有科蘇特上臺,才能迅速激化各方面的矛盾,只有這樣弗蘭茨才能將這顆毒瘤連拔起。
“裴多菲先生,我覺得您不用太悲觀。英法沒那麼容易對付,奧地利人為了專心對抗強敵說不定哪天就會和我們和談。
到時候您可一定要勸勸科蘇特先生,不要太理想化,先贏得獨立,再想復興匈牙利。”
格爾蓋伊·阿爾圖爾作為一個軍人有他的看法,英、法都是列強,幾場戰鬥的失敗並不能打垮他們。
奧地利人想要戰勝英、法,或者至贏得一份有利於己方的和平條約,那就必須舉全國之力。
所以奧地利人應該會選擇和談的方式來解決部矛盾,就像歷代奧地利君主做的那樣。
格爾蓋伊唯一擔心的是科蘇特這位首相會意氣用事,拒絕與奧地利人和談。
那麼奧地利人極有可能會反過來先對付匈牙利,那對於此時的匈牙利可謂是大大的不利。
別的不說,此時匈牙利的武、裝備就是大問題,由於匈牙利政府一直拒絕採購奧地利的新式裝備,所以此時很多士兵手中的武比他們的年齡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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