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公爵自然不會踏對方設好的陷阱,而是祭出了另一道殺手鐧。
“和會期間各國大使的隨行人員加在一起起碼有上千人,這些人的招待用費誰來出呢?”
烏瓦羅夫公爵特意突出了“招待”二字,要知道雖說這千人的住宿、用餐、出行、安保已經是一大筆費用。
然而和那些消遣、娛樂,以及紀念品的花費相比真是不值一提。
兩次維也納和會,一次花費1300萬弗羅林,另一次花費700萬弗羅林,兩次和會的費用的總和幾乎是一個次級列強一年的收。
(與歷史上荷蘭的收相當,同期葡萄牙的1.5倍,比利時的50%。)
近千萬盧布可不是一個小數字,此時俄國全年的財政收也僅有3.4億盧布。
一千萬盧布和3.4億盧布相比似乎也不是很多,但此時俄國的財政支出已經被排得滿滿當當。
再加上正於戰爭期間,切爾尼雪夫還真沒辦法解決這近千萬的額外開銷,但這位軍人出的老首相依然梗著脖子不肯認輸。
“你還有沒有辦法?沒有就閉。”
尼古拉一世知道烏瓦羅夫公爵是對的,而且對弗蘭茨和奧地利的觀都不錯。
“年輕人,俄國的未來就靠你們了。”
“我不會辜負陛下您的期。”
事實上俄國軍政兩界的年輕人真不多,政界需要熬資歷,軍界的況也差不多。
即便有些天之驕子能早早爬上高位多半也只是尸位素餐而已,還有一部分到了民主思的影響了十二月黨人。
尼古拉一世雖然決定委派烏瓦羅夫公爵為俄國談判代表的主使,但並沒有全盤接他的計劃。
理由是防止奧地利帝國得寸進尺,進而提出更多的要求。
除此之外還給烏瓦羅夫公爵派了四位副使,這些人平均年齡超過65歲,可謂是資歷富...
即便俄國人放棄了舉辦和會,也不到希臘和埃及這種小國,唯一有可能爭上一爭的只有法國。
然而拿破崙三世卻在第一時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此時的法國本沒有和奧地利爭的能力,而且他很清楚自己是怎麼坐上談判桌的。
即便英國大使一再慫恿,拿破崙三世也沒有任何想出頭的意思,前者也只能作罷。
後者很清醒,即便法國沒有在1848年的戰爭中失敗,他也不願意給英國人當槍使。
無人競爭,再加上俄國的支援,和會的舉辦權順理章地再次落在了奧地利手裡。
維也納此時也了名副其實的會議之都。
希臘使團是第一個抵達維也納的,這倒不是希臘距離奧地利近通便利,而是希臘使團就在維也納。
希臘大使安德羅尼科斯是一位畢業於慕尼黑大學的希臘人,作為整個閣中唯一大學生,他的發言總是能得到特別重視。
安德羅尼科斯作為一個學土木工程的老哥,充分發揮了他的專業特長,不能修橋補路,更能修建軍事要塞、挖戰壕,甚至還可以攻城拔寨。
安德羅尼科斯同樣是一個大希臘主義者,他完全相信奧托一世能復興古希臘,甚至重建拜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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