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公爵為了進一步檢測真偽甚至開始聯絡維也納的糧食和武商人,用大訂單測試對方的反應。
結果是隻要有錢就有糧食和武,商人都不覺得自己的供應能力會有問題。
這種自信讓烏瓦羅夫公爵到脊背發寒,很顯然奧地利帝國此時囤積了大量資多到即使賣出相當大的數額也不會影響到國家的既定方針。
烏瓦羅夫公爵在心中開始重新評估奧地利帝國的實力,只是有些事他又開始想不通。
明明有實力為什麼不快速結束戰,要知道在所有型別的戰爭中戰的破壞力是最為巨大的。
其殘酷程度堪比亡國之戰,文明社會的一般規則和秩序將會不復存在,雙方的道德將會全部歸零。
烏瓦羅夫公爵親眼見證過俄軍是如何鎮叛的哥薩克部族的,負責鎮的將軍先是殺了哥薩克的首領。
之後趁著哥薩克部混的時機一舉攻其領地,無分年齡地殺死所有他們能見到的男,然後強所有人,最後再將一切焚盡。
第二年又會有新的部族來到這片土地繁衍生息,作為沙皇陛下忠誠的哥薩克又或者是新的養料。
英國使團和奧斯曼帝國使團是一起抵達維也納的,英國大使為斯特拉特福子爵,奧斯曼大使為雷希德帕夏。
兩國使團人數加在一起有近七百人,其中有大量的僕從及安保人員。這在首相費利克斯看來完全就是對奧地利帝國的一種挑釁,帶這麼多人來是要攻打維也納嗎?
尤其是奧斯曼人異教徒的份讓費利克斯更加厭惡,他甚至懷疑這些傢伙會搞個自殺襲擊。
施瓦岑貝格親王並沒有按照慣例將兩國的使團安排在宮殿之中,而是將他們安排進了兩沒收的貴族宅邸之中。
這兩個家族都是底蘊深厚的大貴族,不過在叛中站錯了隊伍導致直系親屬死得七七八八,剩下的旁支也大多遭到了流放或者背上了沉重的債務。
兩個家族的宅院自然也就空了下來,其奢華的裝飾完全不輸真正的宮殿,而且都是英式建築,用來接待英國和其盟友再適合不過了。
英國和奧斯曼使團都要求屏退奧地利帝國的服務人員,使用自己帶來的僕人。
這並沒有出乎施瓦岑貝格親王的意料,只是在選定地址、撤走奧地利方人員之後又在附近安排了四個團兵力,理由麼自然是要保護外國使節的安全。
斯特拉特福子爵對於維也納的印象並不好,因為他每一次來這裡都沒法帶走自己想要的。
之前的梅特涅是個笑裡藏刀的小人,現在的施瓦岑貝格親王則是一個充滿敵意的瘋子。
奧地利的軍隊直接封鎖了街道,築起了街壘。
每天都有大量計程車兵日夜巡邏,任何進出的資、人員都進行詳細的排查。
更有甚者城防軍、衛軍,以及城外駐軍計程車兵都會特意來圍著英國使團下榻的駐地跑圈。
其實施瓦岑貝格親王的行為有些過了,英國人又不是古代的漢使直接對弗蘭茨發斬首行的機率並不高。
不過後者不加掩飾的行為也確實讓人憤怒,前者也是軍人出對於這種不加掩飾的敵意不還擊才奇怪。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弗蘭茨也不想再看到斯特拉特福子爵那副囂張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