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里·泰勒也不喜歡自己這個副總統,太過自以為是,也太過小瞧歐洲列強了。扎卡里·泰勒可不一樣,他曾經參加過侵墨西哥的戰爭,直面過奧地利人的軍隊。
雖然只是一次短暫的接,但他確定那是自己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的存在。
早年扎卡里·泰勒還曾與法國的新法蘭西(德克薩斯)民軍過手,法國人的步兵追著國的騎兵打,國的步兵被法國人的騎兵追著打。
兩次慘敗給扎卡里·泰勒留下了極大的心理影,那是因無法戰勝而產生的絕。
不過米勒德·菲爾莫爾卻是個天定命運論的忠實信徒,在他眼中不只是西部應該屬於國,甚至再往西的夏威夷、日本、朝鮮都該屬於國...
總之扎卡里·泰勒被氣得胃疼。
“你那麼喜歡打,你可以去打啊!”
扎卡里·泰勒隨口回嗆了一句,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當真了。
米勒德·菲爾莫爾找到了海盜威廉·沃克,後者正想洗白上岸,於是乎雙方一拍即合...
歷史上的威廉·沃克被人冠以冒險家之名,不過他所做的絕大多數事和冒險無關反倒是像個十七世紀的海盜。
威廉·沃克曾試圖征服中洲,甚至還短暫為了一個國家的元首,但最終兵敗死。
就在西班牙收復新格拉納達不久之後,弗蘭茨相繼加冕了爾達維亞大公和瓦拉幾亞大公的頭銜,並將之正式併了奧地利帝國。
兩場盛大的慶典足以讓到場之人銘記,到場的賓客也算是高朋滿座,除了地方的名流士紳,歐洲主要國家的代表都紛紛到場。
只不過由於地緣位置的特殊,幾乎沒有高或者國家元首親自到場。
到場的各國代表心思各異,英國人、法國人都期能有一場暗殺,甚至有一場暴發生,那樣奧地利帝國就臭大了。
不過他們也都清楚這種事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奧地利帝國為了這次慶典足足調遣了十萬正規軍。
英國人喜歡在外場合上躥下跳,這次也不例外。
斯特拉特福子爵拿著酒杯走到了法國大使朗貝塔侯爵面前。
“侯爵大人,您真是老當益壯啊!”
相比斯特拉特福子爵這個英國人,擎著手杖,頭戴高禮帽,前還掛著一塊懷錶的朗貝塔侯爵更像個正宗的英國人。
“真沒想到,貴國居然將您這樣有前途的‘年輕人’也派來了。”
朗貝塔侯爵特意加高了重音,雙方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大家都是來看笑話的,只不過並沒有小丑出現,所以有些略失。
“您對近東問題怎麼看呢?”
斯特拉特福子爵自然是希法國站在自己一邊,不過朗貝塔侯爵可是亞歷山大·科納·瓦萊夫斯基挑細選的人,他可不會這麼輕易暴法國的戰略。
“我們法國的況,您應該也清楚。我們現在更關注國的發展與穩定。”
朗貝塔侯爵的言下之意自然就是對於奧地利帝國的問題無能為力,正當斯特拉特福子爵有些洩氣的時候朗貝塔侯爵話鋒一轉。
“但我們法國畢竟是歐洲大國,如果可以為歐洲的和平盡一份力,我們也會考慮的。”
這話就很曖昧了,不過法國方面鬆口,對於英國來說就足夠了。雙方在一番虛假意之後,斯特拉特福子爵又找到普魯士代表霍納德男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