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弱的投機分子!他們不是政客,他們是投機商!自由之樹必須時常要用國者的鮮澆灌!
可你看看國會里坐的那都是一群什麼人!266票反對!還有15個懦夫棄權!征服洲是利堅的天命!是上帝的意志!
我必須做點什麼,糾正這個錯誤!”
阿比蓋爾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雖然這樣對他的不好,雖然這樣可能對他的仕途不好,但清楚米勒德·菲爾莫爾是一個執著的人,所做出的決定絕不會輕易改變。
實際上米勒德·菲爾莫爾和他的妻子阿比蓋爾是師生關係,當時的教師哪怕是國也相當罕見,再加上天生一頭紅髮一直被人當巫一般敬而遠之。
(紅髮在歐洲一直都是髮歧視鏈的最底端,如果是中世紀大機率會被拉去火刑。)
而米勒德·菲爾莫爾第一眼就上了阿比蓋爾,之後更是不顧全家人的反對迎娶了這位紅髮教師。
倫敦,白廳。
約翰·羅素正用他最喜歡的青瓷茶盞想用他的下午茶,雖說此時歐洲人已經掌握了鑄造瓷的技,但真正的上流人士還是喜歡清朝傳過來的瓷,畢竟這樣才能現他們的份、地位。
約翰·羅素隨手接過從大洋彼岸傳過來的最新報,他當即被嗆到了。
“咳咳,國佬瘋了嗎?一幫土鱉、鄉佬,他們還敢打神聖同盟的主意?”
此時大多數英國上流社會人士都看不起國人,一旁的政大臣斯潘塞·沃波爾斯有些疑問。
“國佬不是要打古的主意嗎?就算不是奧地利,也該是西班牙,怎麼又扯到神聖同盟了?”
約翰·羅素笑了笑。
“這些年來神聖同盟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這個聯盟始終在一起行。
之前奧地利站隊俄國,所以在新格拉納達問題上俄國才會站隊奧地利。現在國佬想要古,俄國和西班牙都有很大機率會站隊奧地利。
畢竟這樣做對各國都有利。”
斯潘塞·沃波爾斯聽後恍然大悟,但也在心底裡生出了一種厭惡。
“如果讓神聖同盟的影響力這樣擴大下去,那麼會對我們英國很不利。我們是不是該幫幫國佬?”
約翰·羅素有些無奈地說道。
“沃波爾斯先生,您是不是忘了是什麼讓英國變現在這個樣子?”
斯潘塞·沃波爾斯聽後激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是奧地利人和俄國人!是神聖同盟!”
“不!是戰爭和盲目!我們剛剛才在戰爭中,難道還要再回到那個旋渦之中嗎?”
面對約翰·羅素的反問,斯潘塞·沃波爾斯倒是很不服氣。
“首相大人,上一次是在陸地上,這一次是在海上!我們的皇家海軍不懼怕任何強敵!Fight every ene!”
(Fight every ene!逢敵必戰!英國皇家海軍的座右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