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電報也落在西班牙手中,此時費迪南多二世和西班牙高層已經在準備發小作文譴責國佬的卑鄙行徑了。
不過他很快就接到了弗蘭茨的電報,奧地利帝國方面希西班牙晚點再表態。
於是乎國佬的狂言就這樣被歐洲各國政府華麗的無視了,就連奧地利帝國都沒有明確的表態。
這件事在民間倒是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德意志地區,很多人都把這當一個笑話,畢竟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在德意志人心中真的非常強大,更在某種意義上講是德意志民族的化。
至於國佬的威脅,並沒有多人在意。國人所謂的人道主義,在此時的歐洲人看來多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
畢竟國佬自己乾的那些事多半都和人道主義搭不上關係,上全是道義,心裡全是生意。
這便是弗蘭茨對國佬的評價,他可不會將輿論陣地拱手相讓。
有弗蘭茨親自下場帶節奏效果自然非比尋常,很多人都加深了對國佬的刻板印象。
米勒德·菲爾莫爾的發言在國國倒是反響非凡。
華盛頓,著名的廢奴主義者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爬上路燈高聲喊道。
“兄弟姐妹們!你們可曾見識過真正的地獄?那不在但丁的詩篇中,而是在距離佛羅里達不到兩百公里的古島上!
殘忍的西班牙人夜以繼日地折磨著那些無辜者,甚至還有我們的同胞被騙到了古島上。
他們用契約勞工之名將無辜者騙到古島上,用那些窮白人的骨位置他們的糖料帝國!
沒錯!他們在用我們國人的骨頭煉糖!”
“太邪惡了!”
一個正在嗦棒棒糖的年輕人大聲嚷道。說什麼人骨煉糖,這讓他還怎麼下得去口。在年輕人的帶下,周圍的人們也紛紛加了聲討的大軍。
不過這樣做也只能吸引很一部分人,於是乎他們決定換一種口號。
“聽我說朋友們!古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流淌著牛喝糖,總督的行轅中更是堆積著如山的金條。
解放古,這些戰利品就將屬於我們!每個家庭都能分到土地和黃金!我們北方的工廠將有取之不盡的原料,每個人都能得到工作和麵包!
我們的商人、我們的船再也不用向古人繳納苛捐雜稅。
現在政府向全國徵募志願者,無論你是伐木工,還是碼頭苦力,亦或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政府承諾只要奪取古,每個人都將獲得土地,你們將在古重獲新生!”
這樣一說民眾立刻變得狂熱起來。
“我要參加!為了利堅!”
“我要參加!人道主義萬歲!”
“那我們還等什麼?讓國會的那些老爺們聽到我們的聲音!”
“戰爭!”
“戰爭!”
”!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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