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林肯的這一套理論來源是與一位奧地利帝國商人的閒聊,不得不說這次閒聊對他的啟發很大。
之後又經過他和他的幕僚們的歸納、總結,終於得出了這套人礦理論。
林肯和國北方輝格黨的高層從始至終都不認為納爾西索·佩斯能拿下古島,奧地利帝國同意易的可能更是近乎為零。
(此時的輝格黨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共和黨。)
但古這座人礦,國卻可以爭一爭。這樣不管古是否加蓄奴州,自由州都還有一戰之力。
最好的況是奧地利帝國出兵將南方的軍隊打得落花流水,這樣民主黨就會因戰敗,名譽掃地不得不讓出大量席位,輝格黨藉此便能贏得大選控制國會。
維也納,霍夫堡宮。
老實說弗蘭茨對費迪南多二世有些失,國人莫名其妙地宣戰,西班牙又莫名其妙地迎戰。
弗蘭茨一時分不清他們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過家家。
不過看來不管在什麼時代,好人都很難做。費迪南多二世真當自己不存在嗎?他不會覺得自己真的無法替代吧?
那就讓國和西班牙打去吧,正好弗蘭茨連惡人都不用做了。要不然古島的事,放在今天也十分棘手。
為了以防萬一,弗蘭茨決定再從幕府進口二十萬勞工以備不時之需。說到人礦,奧地利帝國有的是。
古島的海岸邊,鹹溼的海風夾雜著熱浪吹來,傑克船長摘下頭上的三角帽不停地扇著風。
毒辣的下木質的棧橋發出不堪負重的聲,數百衫襤褸的難民正如沙丁魚一般在碼頭。
“都給我乖乖排隊!”
傑克船長大聲喊道,同時故意亮出了在腰間的火槍和彎刀。
左手槍此時在國還是高階貨,並不是所有人都配得起。此外單發手槍由於其的外形和良的做工,依然到很多人的追捧。
看著人群閃躲又崇拜的目,傑克船長的角不自覺地上揚,甚至忘了這曾經是一艘販奴船。
眼前這群人中沒有幾個黑奴,大多數一眼就能看出是混兒,還有一些著襤褸的底層白人。
傑克船長的職業病又犯了,他突然變得有些沮喪,他立刻扇了自己兩個耳。自己這一次來可是僱拯救蒼生的,必須直腰桿才行。
很快傑克的船便裝滿了人,在補充完給養之後他的船將會返回波士頓。與傑克船長一樣的人還有很多,他們都是僱於國政府。
無數的商船、貨船停了又走,但碼頭上依然滿了人。
通常來說想要遷移這些人口並不容易,不但需要苦口婆心地勸說,更需要一筆不小的安置費用,對於部分人甚至還要用一些小手段。
不過此時在島上的雙方已經殺紅了眼,這些島民不得離開這個地獄。對於國南方的政客來說古島上居民的生死,他們並不關心,他們只關心土地和奴隸,以及戰爭的勝負。
國陸軍的四個團登陸了古島,然而這幾千人對於戰局的影響微乎其微。最重要的是雙方早已突破了下限,各種放火,在水井裡投毒什麼的。
不過比起火攻、投毒之類作,更可怕的是雙方的軍紀。這座島上趁火打劫和屠殺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即便是對這片土地再留的人此時也不得能早日離開。
更別說那些神國人將國描述的如天堂一般,所以難民們無不攜老扶在碼頭上翹首以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