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言,奧爾加皇后立刻有了一種發現藏任務的興,只不過一旁的弗蘭茨卻依舊滿臉尷尬地看著。
知道自己這位平日裡喜怒不形於的丈夫,一旦開始做表,那就證明事的重要程度非常低。
奧爾加心中難免有點失落,不過無所謂,既然不重要,那麼自己正好可以大展一番拳腳。
弗蘭茨倒是很相信奧爾加,後者本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此外這個時代又沒監控,又沒錄音,私下場合裡說的話做不得數。
只是安娜有些可憐,本該是好的一天,這下又要扯上政治了。
而且按照安娜對局勢的判斷,覺得不管拉克希米·葩依想要提出什麼易都不會立刻得到答案,更很難得到想要的答案。
畢竟他的哥哥約瑟夫一世陛下一定都會等到最利於奧地利帝國的時機再進行易。
等到那個時候,章西土邦大概已經於風雨飄搖之中。
外人想不到這一點,也可能本不會這樣想,畢竟弗蘭茨每一次的行都拯救了很多人、很多國家、很多國王,教會甚至將其標榜為聖人。
不過曾經跟隨弗蘭茨學習的安娜卻知道自己的哥哥每次行的時機都是經過反覆推演,甚至有些時機就是他策劃的,弗蘭茨喜歡稱之為英雄造時勢。
對於這樣一位可以製造時勢的英雄,安娜不覺得詹西有半點機會。不過關於這一點也很矛盾,畢竟哥哥才是自己的親人,為什麼要同別人呢?
實際上在雙方鋒的一剎那,安娜就將拉克希米·葩依視為了弱者。
“你說吧。我會盡力支援你的,但如果涉及到國家立場,最後還是要由我的丈夫決定。”
奧爾加的說辭早就在弗蘭茨的意料之中,只不過拉克希米·葩依有些失,多麼希皇后能是個好逞強的傻白甜,那樣事就好辦多了。
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裡,也不能退。
“我的王公甘加達爾·拉奧陛下想要購買三千人的武裝備,並且希貴國可以派出武專家和軍事教幫助我們計程車兵進行訓練...”
拉克希米·葩依的話還沒說完,奧爾加就開始搖頭說道。
“我不能同意你的請求,我國和英國有停戰協議在。為貴邦提供武和軍事顧問的事恕我無法接。”
奧爾加的話是正經的方回答,不過弗蘭茨有的是辦法變相做到這些事。比如民間公司的走私,又比如藉著售賣狩獵材的幌子。
奧地利帝國的皇家獵商行這種事可沒做,至於向印度地區出售武的民間公司更是從未斷過。
其實此時奧地利帝國有相當一部分民間武製造商是羅爾皇家兵工廠的馬甲,畢竟弗蘭茨不能做什麼都以皇室的名義,那樣也太掉價了。
至於派遣軍事顧問這種事,法國就向錫克帝國派出過不人。英國人也沒有太大反應,畢竟那些法國人都是退役軍,去錫克帝國任職也屬於個人行為,而非國家行。
此時拉克希米·葩依在宴會上提出,那麼質就不太一樣了。
雖說英國人有可能會像對法國人一樣置之不理,但也有可能將奧地利帝國的做法視為一種挑釁行為。
不過這個問題依然有辦法可以迴避,畢竟弗蘭茨每年都會強制退伍一大堆軍人。
正當弗蘭茨想要結束這索然無味的對話時,拉克希米·葩依再次開口了。
“除了正常的購買費用以外,作為報酬王公甘加達爾·拉奧陛下願意收您的孩子為養子...”
還沒等拉克希米·葩依把話說完,安娜連忙起將一把推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