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大臣哈貝斯庫勳爵立刻反駁道。
“首相大人,你這是要挑起戰爭嗎?”
戰爭大臣拉圖爾伯爵倒是先坐不住了。
“挑起戰爭又怎麼樣?該害怕的是他們!而並不是我們!他們以為英國佬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嗎?”
“您是想挑起歐洲大戰步拿破崙的後塵嗎?”
“拿破崙憑什麼和我們比!”
...
弗蘭茨真是夠了這些毫無意義的爭吵,好像每一次前會議都會從對國家命運的探討變各方利益的爭奪。
之所以有那麼多大臣反對金本位,除了奧地利帝國本就是保守派大本營這件事以外,奧地利帝國的高層很多都與德意志和亞平寧地區的貴族有著千萬縷的聯絡,甚至有一部分人就是來自這些地區。
說到白銀本,奧地利帝國很多家族都持有大量的白銀,一些銀礦甚至就在這些家族手中。
此時奧地利帝國強大,所以那些盟友、附庸都會想方設法地拉攏奧地利帝國的高層,現在正是這群人表現的時候。
金本位的支持者中大多數都是激進派,奧地利帝國的勝利讓他們信心極度膨脹。這些人總是希奧地利帝國加快步伐,統一德意志、統一亞平寧,甚至統一歐洲。
在他們眼中戰爭並不是備選項,而是必選項,反正他們總能取得勝利。
還有布魯克男爵這種人,他們覺得自己是為了國家,所以問心無愧,無視同僚的意見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這種人從理論上講是對國家最有用的一批人,但實際上這種人的人數太,而且很難形集團,在實際政治中發揮的作用相當有限。
由於“臭”經常不遭統治者待見,同時又過於真實所以經常被拉去背鍋。
弗蘭茨在位自然沒什麼問題,但如果他不在或者那些人接不到弗蘭茨這個層次,那麼況就會非常糟糕。
不過政治制的改革牽扯的利益集團就更多了,並不是能一朝一夕解決的。同時對員過分寬容又會導致其他問題,而且更容易被人鑽空子。
弗蘭茨看著爭吵不休的員們,他長長嘆息了一聲。整個房間立刻安靜了下來,目齊齊落在皇帝的上,弗蘭茨其實不太喜歡這種過分到矚目的覺。
“我覺得財政部的資料可信,為了未來我們必須早作打算,決不能讓奧地利帝國的經濟步英國的後塵。”
其實此時奧地利帝國的員除了一些專門搞財稅的員以外,大家對經濟危機的並不深,畢竟落後也有落後的好。
面對一臉懵的員們,弗蘭茨只能讓布魯克男爵解釋了一下其中關係。
不過這些員們還是一臉不甘的樣子,雖說以弗蘭茨此時的聲住他們不問題,但還是幫他們想想出路吧。
“帝國與遠東地區的貿易依然會以白銀結算,最近皇室開發公司會有一次集資活,用以擴大貿易。
各位可以考慮考慮...”
“陛下,英明!”
其實像弗蘭茨這樣會直接讓大臣和盟友的皇帝真不多...
不過好在弗蘭茨平日裡的驚人之舉也不,奧地利帝國的員們對此早就習慣了。除此之外,弗蘭茨的信譽一向很好,他確實讓很多人都賺到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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