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比爾特在此時的國確實是了不起的大人,範德比爾特家族也確實高不可攀。
不過在此時的弗蘭茨面前依舊是臭魚爛蝦,他對於替國除害也沒什麼興趣。
只是這一次範德比爾特自己來找弗蘭茨的麻煩,如果弗蘭茨不予以回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弗蘭茨的盟友們還看著呢。
如果弗蘭茨不回擊可能會被人讚頌寬宏大量,但絕對無法贏得盟友的心,更得不到對方的尊重。
所以弗蘭茨必須做出回應,作出強而有力的回擊,哪怕對方只是一隻螻蟻。
不過弗蘭茨是不會搞什麼霸總那套,用錢砸死對方?
先不說國有截留外資的前科,弗蘭茨辛苦積攢的資金為什麼要去投資國?留著發展奧地利本土不好嗎?
而且在對方的地盤上,選擇對方的最擅長方式,將自己置於險地,並束縛在對方的規則框架之,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自己是個又菜又浪的蠢貨嗎?
直接將對手在理層面上消滅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震懾手段,不過這樣又顯得太過兇殘與弗蘭茨的人設不符。
而且無法在源上解決問題,弗蘭茨要做的是釜底薪、殺人誅心。
紐約,新港莊園。
這是範德比爾特最喜歡的莊園之一,這裡雖然沒有後世範德比爾特家族的位元爾莊園那般巨大,但此時新港莊園的佔地面積也達到了300英畝,相當於170個足球場,1.5個故宮。
(位元爾莊園佔比面積萬平方米相當於半個香港島。)
矗立在莊園中央的,是一棟典雅的三層復古希臘式建築,完全由白大理石打磨的立柱撐起,牆則是完全由人工打磨的花崗岩,上面每一道波浪紋的確度小於0.1毫米。
只是其中一面石壁就要由數名專業的石匠花費數週的時間,那些白大理石立柱的花費更是驚人。
在這座希臘式建築的旁邊是一條人工運河,這條運河的寬度和深度完全可以容納此時世界上任何一條貨船或者軍艦在此過。
運河的盡頭是範德比爾特家族的私人港口,上面停泊著12艘此時國最豪華的遊,一方面是方便家族員和政界新貴們的進出,另一方面則是炫耀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財力。
走進這座建築的大廳會在穹頂上看到範德比爾特加冕海神桂冠的壁畫,海神波塞冬雙膝跪地將自己的三叉戟獻給範德比爾特。
範德比爾特從不稱自己是國王,因為太封建了,他認為自己是神。
科尼利厄斯·範德比爾特已經忘了之前那件事,他和家人剛剛回到莊園,他就欣賞起自己的傑作。
只是突然傳來的一陣惡臭打斷了科尼利厄斯·範德比爾特的思緒,他和自己家人不約而同地出門檢視,發現一輛裝滿糞便的馬車正散發著惡臭。
“是誰把這糞車拉到這裡來的?”
科尼利厄斯·範德比爾特怒吼著卻沒人應答,他正奇怪自己的那些勤快的僕人都去哪了的時候。
那輛滿載的糞車發生炸,糞沖天而起,臭氣將人當場掀倒,他們還不及爬起,棕褐的大雨便傾盆而至。
大雨很快將人糊住,讓人變得難以呼吸。但人又不能不呼吸,只能用手掉一部分出鼻孔和。
只是每次張口呼吸都會或多或會帶進一些棕褐的雨水,讓人不由得淚流滿面...
科尼利厄斯·範德比爾特帶著滿味道衝進了紐約市長的辦公室,他雖然在自己上噴了最貴的香水,但還是把市長先生燻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