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你說。”
吉米麵苦。
“總統大人,我們無法排除軍隊中的民族主義者...”
“廢!”
塔桑·安納暴跳如雷地吼道,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玩火自焚。無奈之下只好說道。
“把他們都送走,從外籍兵團一個營去護送奧地利人。”
...
“他們不肯走,梅特涅說必須要見到您,否則就不走了。”
塔桑·安納將手中酒瓶狠狠砸在一個還在笑的婦頭上。
“該死的老東西!我去會會他!”
墨西哥國賓館。
在短暫的寒暄之後,塔桑·安納痛心疾首地說道。
“梅特涅先生,讓你久等了。但現在真不是談那些小事兒的時候,你知道的墨西哥國民反奧緒一直都很強烈,我也很難辦。
你要諒我的苦衷。
你先回聖弗朗西斯科,我再過幾個月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梅特涅抬眼說道。
“幾個月?”
“三週!三週之肯定給你答覆。”
塔桑·安納拍著脯說道,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不過梅特涅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承諾了。
“好,總統先生說三週就三週。不過我們要先聊聊您口中的小事兒。”
塔桑·安納剛放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他只能乾笑兩聲。
“這種小事兒就不必勞您費心了,我會解決的。”
“貴國報紙上的反奧言論和那些對奧墨關係的抹黑和造謠可不是小事兒,我國的皇帝陛下一直很重視奧地利帝國的國際聲。
他不希在任何墨西哥方允許的報紙上看到這些造謠和抹黑。”
塔桑·安納沒注意梅特涅的表,他只是獨自面難地開口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墨西哥是民主國家,人民有這個權利...”
“如果您的手下掌控不了局面可以換人。”
梅特涅鄭重其事地說道,在塔桑·安納的震驚中,梅特涅又說出了更加驚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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