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羅素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這是近期他聽到的最好的訊息。
只要奧地利倒臺,那麼俄國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尤其是奧地利倒臺的同時會將俄奧關係惡化,那歐陸之上才能達到真正的均勢。
歐洲將不再備和英國爭奪世界霸權的能力,他們將為英國商品傾銷的市場。
“那封信上說沒說我們該怎麼扶植普魯士和撒丁?”
喬治·維利爾斯點了點頭。
“信上說,我們只需要提供資金和技,他們自己就能把奧地利人趕走。”
“為什麼不直接和我們英國做生意?”
“因為德意志關稅同盟和亞平寧關稅同盟,而且信上還說我們英國的產品不如奧地利人的。”
約翰·羅素被氣笑了。
“這怎麼可能?奧地利人的工業革命才開展幾年?他們現在還在向我們進口煤炭。
他們不過是研究出了紉機和腳踏車,我們工廠現在也可以生產那些東西。”
實際上奧地利帝國的高階煤炭確實是從英國進口的,煤炭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英國向奧地利出口最多的商品。
喬治·維利爾斯聳了聳肩。
“反正信上是這樣寫的。”
“這八是奧地利人的謀吧。否則怎麼會讓我們提供資金和技呢?一定是奧地利人在打我們資金和技的主意。
我們絕對不能大意!”
“是,首相大人。西班牙向奧地利靠攏這件事該怎麼做?”
喬治·維利爾斯想來也是有些後怕,奧地利人搞的那個離境稅太可怕了。搞得沒人敢去奧地利的市投資,但也沒人能把奧地利的資本騙到本國來。
奧地利的那些資本家有些時候比奧地利的那些貴族還國...
“我們對付不了奧地利,還對付不了西班牙嗎?西班牙國那麼多反對派,咱們只要隨便加把火就能讓費迪南多二世疲於奔命。”
實際上約翰·羅素說的不對,本不需要英國人添柴加火,費迪南多二世已經疲於奔命了。
法國國對於穆拉德五世來訪的反應更大,這倒不是讓法國人記起了聖同盟時期的輝歲月,而是此時法國的教會勢力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在拿破崙三世婚禮的當天,本該主持典禮的黎大主教直接選擇了缺席,他可不想步爾納·尼可羅·瑪麗亞·路易·基亞拉蒙(庇護七世)的後塵,再次為拿破崙家族的背景板。
雖說拿破崙三世一直以來都十分重視和教會的關係,為了討好教會他不惜頒佈法令再次恢復對教會的撥款,甚至將耶穌會迎回了黎。
除此之外拿破崙三世一上臺就頒佈了《教育法》將中小學教育的主導權全部給教會,教會甚至可以稽核教材,並止任何他們覺得不正確的教材。
這一次讓黎大主教來主持自己的婚禮也是由討好的意味在其中,不過教會對拿破崙家族已經PTSD了,他們不想再被拿破崙家族利用。
所以才有了黎大主教稱病這一幕,但路易·拿破崙本以為自己不追究這件事現自己的寬宏大量之後一切就可以結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