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出乎塔桑·安納預料的是歐洲的輿論對洲的關注度有限,而且大多數人也沒把墨西哥當文明國家。
奧地利在墨西哥的奧墨聯合開發公司,在世人眼中和英國開在印度的東印度公司沒什麼區別。
沒有多人會去同印度人,同樣也沒多人會同墨西哥的遭遇。
然而那些墨西哥民族主義者和墨西哥地方家族勢力卻不管那麼多,這才有了此次叛。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由於墨西哥國多次發戰,奧地利帝國收留了大量逃亡加利福尼亞的墨西哥人,增加了加利福尼亞地區的墨西哥裔人口數量。
梅特涅真的很不擅長應付塔桑·安納這種流氓、地,他覺自己愧對弗蘭茨的信任。
梅特涅本以為自己可以在北掌控雷電,他本以為最大的敵人是基佐,但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基佐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法國的勢力退出北之後,梅特涅就有些玩不轉了。
突然房門被敲響。
“梅特涅大人,我是威利·羅伯茨,聖弗朗西斯科市長。”
“進來吧。”
“遵命,大人。”
“威利·羅伯茨先生,您是這裡的第一批移民?”
“是的,大人。我之前供職於皇家龍騎兵團,但在一次訓練中摔斷了,我本以為再也沒有機會為國效力了。
是陛下給我這次機會...”
威利·羅伯茨滔滔不絕地說著,不過梅特涅並不是來聽他講故事的。
“據我所知,您很擅長治理城市中的複雜關係。”
“承蒙您的誇獎,在整個加利福尼亞,聖弗朗西斯科的公共秩序是最好的。”
威利·羅伯茨毫不掩飾,他為自己的績而驕傲。
“您對墨西哥總統塔桑·安納怎麼看?”
“大人,那是一個十足的混蛋。他並不值得信任。”
威利·羅伯茨和塔桑·安納打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其作風早就深惡痛絕。
梅特涅看著威利·羅伯茨一臉厭惡的表,他的第一反應是這位市長曆練還不夠,怎麼能將好惡寫在臉上呢?
不過這種緒只是一閃而逝,畢竟他的目的並不在此。
“那麼羅伯茨先生,您覺得在墨西哥有哪些人值得信任?”
威利·羅伯茨堅定地回答道。
“沒有,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