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在清脆的鳥鳴聲和樹葉的沙沙聲中悠悠轉醒的二人很長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陷囹圄。
“不得不說,這囚室修的真不錯。看看這牆面上的花紋,簡直和藝品一樣,我都捨不得離開這裡了。”
即便到此時俾斯麥也不忘打趣道。
不過一旁的阿爾弗雷德主教卻是一夜未睡,此時正黑著眼圈抱怨道。
“這裡的蟲子太多了。我從未見過和手掌一樣大的蟲子。”
沒法子阿爾弗雷德作為塔菲家族的小兒子註定無法繼承家業,所以他的父母會盡量在質上滿足他,自小錦玉食自不必說,而俾斯麥說白了只是一個鄉下小貴族而已。
“您到了非洲傳教也沒見過嗎?”
阿爾弗雷德臉一紅。
“我平時負責的都是教區中樞的工作...”
俾斯麥點了點頭,他也見識過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眼前之人沒有因為看到爬蟲而驚出聲已經算是修養不俗了。
“你的兄弟會派兵來救你嗎?”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兄長庸弱無能,但卻是盡忠職守的總督。我也會履行我的義務...”
俾斯麥的最後一希也隨之破滅,但他卻有些釋然和慶幸。
俾斯麥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他認為自己必將就一番事業,哪怕有再多艱難險阻他也沒有畏懼過,甚至還要選擇那個最大最難的挑戰,只有如此才不負自己的一本事。
但卻沒有想到到頭來,自己最大的貢獻居然是不給別人添麻煩。
“真是諷刺啊!”
二人還在慨之際牢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隊穿著黑甲的土著。二人立刻就從其裝備上分辨出了這是伊梅里納王國的王室衛隊。
這些黑的甲,實際上是以藤條為骨,再附上一層堅韌的鱷魚皮,最外層則是銅鐵鑄的鱗片。
這樣的鎧甲可以極大程度上抵刀劍的傷害,甚至還可以在遠距離抵擋老式火槍的擊。
伊梅里納王室衛隊全員配備火的同時也都有帶著五花八門的冷兵,有外覆鐵皮的藤牌,也有牛角尖刀和雙刃長矛。
黑甲土著進牢房之後並沒有和二人流便準備將他們帶走。
阿爾弗雷德主教還想掙扎一下,不過那自然是徒勞。
很快二人便被帶到了一個臺子上,眼前是一個滿是鱷魚的深潭。深潭的對面有一高臺,高臺上有一個戴著巨大冠冕的人正被眾人簇擁著。
“那大概就是拉娜瓦娜一世本人了。真可惜我手裡沒有一把槍。”
俾斯麥不無憾地說道。
“有槍又怎麼樣?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一隻大象你也打不到。還是先考慮考慮一會該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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