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草!”
“但馬達卡上寄宿了卓越的工藝和匠人極致的技,比您帶來的鐘表、機械更符合大會的主題。
而且您已經獲得了大會的銀獎...”
那位接待依舊是不慌不忙地說道,畢竟這種況他面對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搞得他都對德意志地區的人有偏見了。
不過好在每次他都能搪塞過去,然而這一次盧森堡的參展商馬特羅卻直接將那枚銀質獎章丟在了地上,並狠狠補了一腳。
“去你的銀獎!德意志的工藝技世界第一!”
“把這個瘋子趕出去!”
...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曲,很大程度上就是德意志地區的民族意識正在膨脹。
不只是盧森堡,還有諸多德意志邦聯的小國覺得自己遭到不公的對待,紛紛毅然棄獎。
這種做法不是搞得英國人有些下不來臺,連帶著德意志邦聯中的大國,以及那些與德意志邦聯聯絡不是那麼的國家也很難做。
奧地利、普魯士、荷蘭、丹麥、比利時、阿爾薩斯-林公爵領全都是這種況。
荷蘭、丹麥、阿爾薩斯-林公爵領這些地區的德意志人本就不太安生,如果再給他們找到藉口,那怕是要悲劇重演。
這其中最難做的就是荷蘭了,由於這個時代荷蘭人和德意志人本就沒什麼明確界限,所以大家的立場也十分靈活。
荷蘭的民族主義者可以在兩個民族之間無切換,做什麼人有利,那麼自己就是什麼人。
在1848年荷蘭民族主義遭重創,所以現在很多人都變了德意志民族主義者。
荷蘭政府又是典型的弱勢政府,荷蘭國王威廉三世更是幾經波折把自己搞了弱勢國王,國民對這個大搞荷蘭民族主義,然後又速投敵的國王實在沒有任何好。
如果不是德意志邦聯的支援,威廉三世恐怕早就被憤怒的民眾趕下臺了。
由於距離英國最近,荷蘭人也是最先收到了訊息。大量民族主義者走上街頭要求棄獎支援兄弟國家,但威廉三世和荷蘭高層又不想放棄到手的榮譽,更不想與英國惡。
通常來說這個時候國家的政府會選擇先等等,等熱度降一降再冷理。
然而在這個民族的時代,但凡是與民族沾上關係的事都會使人瘋狂,瘋狂程度則視民族強弱而定。
此時的德意志民族無疑十分強大,憤怒的民眾直接衝進了市政廳,包圍了鹿特丹王宮,甚至唱起了《德意志之歌》。
這讓正躲在奧地利帝國使館中的威廉三世和其親信不由得瑟瑟發抖,因為奧地利帝國員和士兵們或是在與之合唱,或是一臉莊嚴肅穆,甚至有人直接敬起了軍禮。
有人覺得這就是奧地利帝國的謀,其實這就有些冤枉好人了。
奧地利帝國本是不支援任何民族主義的,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德意志民族主義,任何宣揚民族主義的人和團都會遭到打。
然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