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麥了一夜的煙,第二天隨行的員開啟房門時幾乎要被嗆得暈厥過去。
一名年輕的員打趣道。
“公使大人,我們還以為您的房間失火了。”
“那您怎麼沒帶水桶來?”
俾斯麥說了一個冷笑話,抑的氣氛終於稍稍得到了緩解。
“公使大人,國還是沒有訊息。恐怕那些人是想不出辦法了,最後還是要靠我們拿主意。
他們把90%的力都用在瞭如何推卸責任上,但凡他們能把一半的力用在如何把事辦好,普魯士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局面。”
那名年輕員憤憤不平地說道。
俾斯麥點了點頭,事不出他所料,不過即便是普魯士政府已經做出決定,如果與他的想法不符,那麼他也不會執行。
“塔爾。”
“是,公使先生。您已經決定好了嗎?”
塔爾·馮·羅森是俾斯麥此行的隨員之一,也是俾斯麥此時最看中的年輕人,年僅26歲,畢業於柏林大學,他敢打敢拼,卻又不同於那些軍隊中的莽夫有相當優秀的智慧。
“沒錯,我們棄獎。”
“棄獎?”
雖說擺在普魯士面前的只有兩個選項,但是當棄獎這句話在俾斯麥口中說出的時候,眾人還是十分震驚。
“您真的決定好了嗎?我們是否要向國王陛下和議會請示?”
外決策並非兒戲,即便俾斯麥作為公使手中的權力也很有限。雖說萬國工業博覽會算不上國家大計,但原則上俾斯麥應該先向普魯士政府請示之後才能做決定。
不過那麼畏首畏尾,他也就不是俾斯麥了。
“沒錯。我們不能坐失良機,繼續讓輿論發酵下去將會對普魯士十分不利。哪怕最後柏林政府被迫做出決定,民眾也不會買賬。
我們必須替這個國家做決定。”
此時德意志地區盛行民族主義,普魯士自然也在其中,隨行的員們都到十分興,他們都覺得俾斯麥一定也是一個潛藏的民族主義者。
“公使先生,我們會支援你的。為了德意志民族!”
“謝諸位。”
俾斯麥並沒有澄清這個誤會,在他眼中英國並不會因為這個小曲而放棄和普魯士合作的機會,甚至於這種表面的態度本就不在英國人的考慮範圍之。
但此時德意志地區的那些民族主義者卻不同,他們是真的有可能因為這點小事直接將普魯士認定為敵人。
之所以會考慮這麼久,一方面是害怕短期可能會遭到英國人的報復,另一方面則是有可能會削弱普魯士在德意志邦聯中的影響力。
不過相比在民族浪下被迫棄獎,或者被視為德意志民族的叛徒,上述的代價簡直就是在撓。
俾斯麥公然棄獎激怒了腓特烈·威廉四世當即便將俾斯麥撤職,之後威廉四世雖然派人與英國修復關係,但卻未公開回收那些被拋棄的獎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