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學界也不是鐵板一塊,願意接招安向上爬的學者並不在數。在他們的描述中自主研發變了一種十分愚蠢的方式,向他國購買和逆向研究才是智慧的做法。
多方合力之下才導致法國空艇的技進步緩慢,其實法國才是最早開始研究和應用飛行的國家,但此時已經被英國和奧地利拉開了差距。
對於英國在空艇技上取得的突破,弗蘭茨倒是並不太在意,畢竟他知道飛機才是未來。
其實由於弗蘭茨的干預,此時奧地利帝國的翔機發展速度飛快,甚至已經掌握了對副翼的控可以實現轉向,以及簡單的爬升和俯衝。
不過從嚴格意義上講此時奧地利帝國的飛機不能算作真正的飛機,被做翔更合適,因為它缺乏力裝置。
在奧地利帝國不止一次有人想給這個翔加上一臺蒸汽機,但每次都由於重量太大不得不放棄。
在煤氣機出現之後,奧地利帝國的科學家和狂熱的飛行好者們在第一時間就將其按在了飛機之上。
結果由於力不足,反而造了更多的傷亡。
奧地利帝國飛行技的發展,除了弗蘭茨這個穿越者的指導以外,與奧地利帝國政府的大力扶持,以及飛行好者們狂熱的犧牲也分不開關係。
每年奧地利帝國的飛行俱樂部中至會有二十人死於各種飛行事故和嘗試,如果算上傷和致殘的恐怕兩百人都擋不住。
這還是在弗蘭茨親自幹預做了諸多安全設施之後的結果。
不過單論安全效能還是要比歷史上的那些早期翔機要高得多,畢竟有國家層面的支援,這些飛行好者和工程師們可以拿到優質的零件,以及最專業的科學建議。
新式四衝程柴油發機過實驗的第一時間,奧地利帝國武開發局便將其裝在了飛機之上。
維也納,泉宮。
奧地利帝國武開發局局長文森特·奧古斯丁和維也納翔機俱樂部負責人威廉·馮·阿肯格尼茨一同來到了弗蘭茨面前。
簡單點說就是雙方都是心高氣傲的人傑,武開發局和翔機俱樂部都有各自不同的方案,誰又都無法說服對方,所以只能跑到弗蘭茨這裡來。
其實為了防止重要部門的話語權被人壟斷,弗蘭茨通常會設立兩套相互獨立、互不統屬的系。
好是可以避免單點失效,換句話說就是不容易一條路走到黑。除此之外還能相互監督、相互競爭。
不過壞也很明顯,除了高昂的本以外就是兩套系相互競爭,甚至敵對。
所以弗蘭茨並不會在所有部門都採取這樣的措施,主要是在國防、金融、監察、科技領域,以及一些重要專案上才會這麼做。
文森特·奧古斯丁率先開口。
“陛下,我們武開發局有七種非常優秀的設計方案,涵蓋了所有種類、所有用途的飛機。”
“陛下,我們翔機俱樂部有十種方案比武開發局的更全面、更實用。”
威廉·馮·阿肯格尼茨不甘示弱地說道。
威廉·馮·阿肯格尼茨是一名奧地利帝國軍,同時也是一名高階工程師,但主攻的方向並非是武製造,而是軍事工程。
由於他是大貴族出,本又比較擅長際,對飛行也十分痴迷,弗蘭茨就把翔機俱樂部給了威廉·馮·阿肯格尼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