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重落下,牽引繩拉著第九架原型機開始了緩慢的拉昇,10秒,20秒,30秒,1分鐘。
第九架原型機開始在天空中盤旋,一圈又一圈,一共盤旋了14圈,總共歷時17分51秒。
這下弗蘭茨不得不站起開始鼓掌了,這架原型機的設計水平已經遠遠超過了飛行者二號的水平(在空中飛行5分鐘),雖然還比不上飛行者三號(飛行時間33分05秒),但相差也沒有太過懸殊。
實際上飛行者二號完於1904年,而飛行者三號完於1905年,兩者相差僅不到一年的時間。
弗蘭茨表現得十分驚訝,但他已經是在場表現最正常的人了。
哪怕是弗蘭茨已經起鼓掌,周圍人的眼睛還沒有從九號原型機上移開。弗蘭茨算是真正會到了什麼做目不轉睛...
突然九號原型機開始緩慢下落,衝向預先準備好的停機坪。
其實所謂的停機坪就是幾塊經過特殊理的草坪和幾個乾草垛。
值得一提的是停機坪上種植的都是西伯利亞剪穎,提到這種植很多可能都會到比較陌生。
但如果提到高爾夫球場的草坪想必大家一定會有些印象,實際上西伯利亞剪穎在現代通常作為高檔高爾夫球場果嶺的首選。
西伯利亞剪穎,這種植而堅韌,十分富有彈適合作為緩衝。
不過弗蘭茨並不喜歡高爾夫這種運,他也不覺得奧地利帝國有那麼多土地可以用來浪費。
哪怕是在民地,弗蘭茨也不希有人浪費奧地利帝國寶貴的土地資源和水資源。
實際上大多數奧地利人,哪怕是親英派對於高爾夫球運大多也不興趣。
哪怕是到了二十世紀初,英國人為了宣傳高爾夫球運在奧地利境舉辦公開賽依然被奧地利帝國報紙稱為“蘇格蘭人在草地上散步的奇怪遊戲”。
單就個人而言,弗蘭茨非常不喜歡這種運。前世他曾經因為某些關係去過一次,那還是一個偏小的高爾夫球場,面積至有十幾個足球場大小。
這樣的土地別說建住宅和商業區,就算是建公園也比僅供幾個人娛樂強。
在此時的奧地利帝國西伯利亞剪穎無法為高爾夫球場上高貴的果嶺,但它卻可以作為停機坪上的緩衝挽救飛行員的命。
九號原型機在一番角度調整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飛機開始著陸,機與草坪劇烈,草被高高揚起,猶如一場綠的雨。
突然九號原型機一側機連線突然發生斷裂,機開始不控制地抖起來,一旁的奧爾加止不住地驚出聲。
好在關鍵時刻九號原型機突然調轉了方向,並最終撞在了早已準備好的乾草垛上。無數的草杆被撞漫天飛舞,機又推著乾草垛前行了數米才停下。
飛行員被拉出機艙之後做了一個平安的手勢,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還未等弗蘭茨開口,威廉·馮·阿肯格尼茨便興沖沖地介紹道。
“這是米斯博士的傑作。”
文森特·奧古斯丁的臉則是更加難看了,弗蘭茨也不想過分刺激他,畢竟這些年來文森特·奧古斯丁作為武開發局局長一直都是盡心盡力。
不過一碼歸一碼,有功之臣還是要給予獎賞的。
“請讓哈森博士和米斯博士的團隊代表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