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貝斯庫勳爵有些不解地答道。
“科蘇特早已經是個死人了。這我們都清楚。”
對弗蘭茨的說法,哈貝斯庫勳爵有些猶豫。
“可是陛下,現在有人自稱科蘇特,而且正在英國擴大其影響力。如果不做點什麼,帝國的威嚴何在?
我們必須讓英國人知道我們的態度,難道他們會為一個騙子和我們決裂嗎?”
弗蘭茨有些無奈。
“哈貝斯庫勳爵,我們確實有必要讓英國人知道我們的態度,但我們卻沒有必要表現得過分激烈。
你要清楚這個騙子就是英國人搞出來的,如果我們滿足了他們的要求,那就等於正中下懷。
下次復活的說不定就是馬志尼,甚至是蘇萊曼也有可能。”
聽到弗蘭茨這樣說,哈貝斯庫勳爵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您是說要以毒攻毒?”
弗蘭茨這次終於欣地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造謠一張,闢謠跑斷。與其在這個賽道繼續糾纏下去,倒不如給英國人找點事做。
讓他們知道什麼自食其果。”
其實面對英國這種以國家公信力為背書的造謠真的沒什麼好辦法,辯論,甚至證據都毫無意義。
因為對方就是要拋開事實不談,只談立場。
除非奧地利帝國更強,英國才會考慮停止這個謊言,又或者英國政府圓不下去了。
於是乎很快便有一些傳言說:
“科蘇特正在和爾蘭人接。”
“科蘇特正在和憲章派接。”
“科蘇特正在和蘇格蘭人接。”
....
“科蘇特是個同者。”
“科蘇特准備在爾蘭島建國。”
“科蘇特打算推翻英國的統治,獨立建國。”
...
(再加上之前科蘇特和首相約翰·羅素,以及各種高接的傳聞,很快就把倫敦城搞得滿城風雨。)
面對這些真真假假的傳聞,英國王室都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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