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能換人嗎?”
“能找到面貌相同且會講匈牙利語的人本就是機率極小的事件,最主要是他的口音,如果換人很容易就會餡,到時候我們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喬治·維利爾斯也很無奈,由於攝影技的進步,科蘇特的照片早就傳遍了全國。以這個時代的技想要以假真實在太難,除非再找到一個長相極其相似的人。
但科蘇特與英國人的人種都不一樣,想要再找出一個長相相似的人簡直是難如登天。
再加上他的蘇格蘭口音,這就幾乎封死了英國外部換人的想法。
“該死你們就不能教教他怎麼做人嗎?”政大臣斯潘塞·沃波爾斯憤怒地說道“你知道現在我們的力有多大嗎?
我現在每天一睜眼就全是關於他和各種七八糟的傢伙接的報告。
把他關進籠子裡,好好教訓一頓!”
“這本不可能!現在科蘇特已經了公眾人,他甚至還有一批擁躉將他保護起來。”
政大臣斯潘塞·沃波爾斯怒不可遏地罵道。
“這可是英國!”
“這些行為都是憲法允許的。”
喬治·維利爾斯爭辯道。
“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讓他閉!局勢已經夠了!
還有給我盯了,不許他和爾蘭人、蘇格蘭人或者什麼七八糟的人接。
你聽明白了嗎?”
約翰·羅素此刻頭痛裂,他真不知道自己手下這幫人是怎麼當上大臣的,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
約翰·羅素更想不通為什麼風向會突然變化,那些貴族是了什麼風,為什麼要突然開始攻擊科蘇特,那些傳言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作為一個政客,他一開始就不信那些傳言,畢竟一個小小的話劇演員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野心,而且外部的事務們不可能全是廢連一點政治嗅覺都沒有。
會議結束之後,一名事務悄悄來到約翰·羅素邊。
“首相大人,我們已經查到了。”
“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最初的謠言是從一家小酒館中傳出的,然後很快就被一些無良小報挖掘出來開始大肆宣揚。
再之後有幾家大報社的編輯也開始轉載這些傳言,事才一發不可收拾。”
約翰·羅素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那麼最初散播謠言的人呢?”
“似乎是個匈牙利人,應該是名水手,現在應該已經乘船離開了。”
喝醉的水手,胡編造的傳言,無良的,一切似乎都很合理。畢竟這樣的事也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但這反而引起了約翰·羅素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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