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能說您是個壞人嗎?”
米婭·阿業斯將整理好的報告放在桌面上打趣道,真沒想到深藏在奧地利帝國部的頑疾居然會被這樣兒戲般的手段瓦解。
不過倒是真心崇拜眼前這位皇帝陛下,不只是因為家族利益,而是眼前的皇帝陛下不同於史書中的那些昏庸無能的傢伙,更像是來自神話故事中的英雄。
“你不是說你喜歡壞傢伙嗎?”
弗蘭茨一面翻看著各地傳來的報,一面調笑道。
弗萊格娃也跟著笑眯眯地說道。
“米婭,你怕是不知道壞人都會做哪些壞事。我們的陛下在某些事上很能忍,但一些事上可一刻都忍不了。”
米婭·阿業斯的臉立刻就紅到了耳朵尖。
弗蘭茨嘆了口氣,米婭·阿業斯的修為還是不過關,變這樣恐怕會影響工作。
“米婭小姐,你今天先去休息吧。讓戴安娜小姐頂替你的工作。”
為弗蘭茨做秘書並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雖然大多數工作是由書記們完,但如果腦子不清楚還是容易出問題的。
而且讓一位全權負責也不現實,實際上此時弗蘭茨有兩一男三位秘書。
米婭·阿業斯也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便在整理好檔案之後退出了房間。
弗蘭茨覺得有些累了便躺倒在一旁的行軍床上,雖說這一世的生活是他自己選的,但自己的某些行為習慣實在過於牛馬。
如果不是份地位的加持恐怕要被人PUA死。
弗萊格娃十分知趣地湊過來讀起了報告。
不知過了多久,弗蘭茨終於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
“這是誰要在奧地利帝國大張旗鼓地搞彩票?”
弗蘭茨有些疑,他在上臺之後不久便取消了彩票。
弗蘭茨並沒有像約瑟夫二世那樣的道德潔癖覺得彩票是一種對窮人夢想的可恥剝削,他只是單純覺得彩票的收益沒有賭場高而已。
有人肯定要說彩票是公益的,賭場是邪惡的是以盈利為目的的。
但這可是奧地利帝國,弗蘭茨有的是辦法把邪惡的賭場變慈善賭坊。
弗蘭茨敢把賭場的所有收益和資金流向明細公開,除了部分作為賭場本的執行費用以外,其他全部資金都將用於公共工程和慈善事業。
單隻這一點就幾乎完了十九世紀中葉以前的所有彩票和賭場,畢竟絕大多數彩票和賭場都沒法做到公開、明,以及公益。
而且奧地利帝國的慈善賭場不允許以房產、子押注,欠賭債無法償還者一律摺合在民地勞役年限,還債的同時幫他們戒賭癮,此外還可以為奧地利帝國的民事業添磚加瓦。
由於奧地利帝國的法律規定,賭債不能用房產和子償還,所以說奧地利帝國的慈善賭場就是民地快車也不為過。
弗蘭茨這也是在小貧富差距,富人花錢,窮人出力,國家益,簡直是一舉多得。
在弗蘭茨的資和神雙重打擊之下,奧地利帝國的賭徒正在逐年穩步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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