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士方面堅決抵制奧地利帝國進行的金塊本位改革就算了,腓特烈·威廉四世還想拉著其他國家一起抵制,甚至還想再搞一個北德意志關稅同盟。
弗蘭茨能給他好臉就怪了。
但現在腓特烈·威廉四世也很難,他們真正能說的只有梅克倫堡。然而以兩國之力想要對抗整個德意志邦聯實在是天方夜譚,而且一旦被排除在關稅同盟之外普魯士就會更加被。
其實反對奧地利帝國進行金塊本位改革的還有漢諾威的瞎子國王格奧爾格五世,只不過他並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或者說他只想觀。
按照格奧爾格五世的判斷,歐羅貨幣同盟不可能同意奧地利帝國的金塊本位改革,無論奧地利帝國的經濟學家們把它吹得多高大上都不可能。
尤其是那些強國,哪個不想收取鑄幣稅?英國人尤其對經濟敏,他們很懷疑這是奧地利人要吞併德意志地區的先期準備。
當然英國人這種謀論已經搞了好多年了,這個策劃者可以是奧地利人,也可以是法國人,更可以是俄國人。
由於弗蘭茨早就控制德意志地區的主流輿論,經常和英國人發論戰,所以大多數德意志地區的貴族和知識分子早就對英國和他們所謂的自由主義完了祛魅。
除了英國人反對,法國人也反對,有這兩大強國反對格奧爾格五世相信弗蘭茨·約瑟夫一世的改革必然不會功。
但漢諾威畢竟在德意志關稅同盟部,他只能想辦法拖延改革的程序,不能直接跳出來,除非有足夠分量的國家先站出來。
其實格奧爾格五世的野心很大,他覺得漢諾威王國才應該是北德意志的霸主,所以在他眼中普魯士既是要爭取的合作伙伴又是必然要打的敵人。
當然弗蘭茨並不在乎格奧爾格五世是否真心接納金塊本位改革,最重要的是他表面上的態度就足夠影響其他邦國的判斷。
馬克西米利安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很久,他在得知狩獵的三個月之前便開始勤加練習槍法和馬,甚至還找了數名狩獵大師作為隨從。
“弗蘭茨,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證明,我不比你差!”
其實馬克西米利安之所以這麼來勁,很大程度上是他十分清楚弗蘭茨的素質雖然不弱,但更擅長格鬥和冷兵,對於槍械的使用可能還不如弗蘭茨·卡爾大公。
至於馬,馬克西米利安就沒見過弗蘭茨騎馬超過20分鐘。就連在戰場上弗蘭茨坐的都是馬車,而非戰馬。
這樣一個人參加狩獵,如果能拿到好績那才奇怪呢。
馬克西米利安的苦練並沒有白費,他一路上已經大大小小打了二十幾只獵,其中還有一頭野豬和兩頭雄鹿。
這已經算得上收穫頗了,不過馬克西米利安並不滿足,他要拉開和弗蘭茨的差距,直到對方再也沒法看到他的背影。
突然一陣沉悶的雷聲響起,但天空卻是萬里無雲。馬克西米利安又看了一眼天空,他確定是個大晴天。
然而地面開始震,戰馬的四蹄高高揚起,焦躁不安地打著響鼻,獵犬夾了尾,正發出恐懼的低吼。
“地震了?”
一名隨從口而出,他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隨後樹枝斷裂,樹木倒下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們才意識到,這並非地震,而是某種巨大的正在朝著他們的方向移。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一臺巨大的蒸汽怪正在穿行於獵場之中,那如小山一般的怪之上站著的正是弗蘭茨,一旁還坐著一臉蒼白的腓特烈·威廉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