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奧地利帝國對於這一切早有準備,畢竟俄軍的名聲也是有口皆碑,弗蘭茨早就調撥了資來應對這一切。
只不過他也需要為慘劇所負責,因為弗蘭茨本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他並沒有行。
然而對於這些不願意接奧地利帝國統治,想要為俄國人的爾達維亞人來說,如果弗蘭茨不讓他們認清現實,未來他們將會遭更殘酷的命運。
至於為什麼弗蘭茨能確定俄軍所過之一定會發生暴行,而非斯拉夫兄弟之間軍民魚水進而聯合起來對抗奧地利帝國?
抱歉,這是十九世紀。“匪過如梳,兵過如篦”這句話可不只是在東方適用。
所謂的灰牲口也不是一句玩笑話,俄國計程車兵大多數來自於農奴,他們本的社會地位就很低下,也習慣了被暴對待。
軍們權力太過巨大且不任何形式的約束,毆打、待、罰,甚至直接死士兵都是家常便飯且自不會到任何懲罰。
俄國的宣傳、員也是極其簡單暴就是直接將敵人妖魔化,異教徒和異端這兩個標籤好用俄國人就一直用。
這種長期的宣傳導致很多俄國人的思維僵化,認為世界非黑即白,他們打心底認為徹底殺死對方是必要的,並將自代害者,認為一切暴行都是為了復仇、為了正義、為了讓對方還債,他們幾乎沒有任何負罪,所以所做之事通常也令人髮指。
軍們不在乎他們,士兵自己也不在乎自己,將其稱為牲口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此外俄國軍隊胎於蒙古,對所謂的劫掠有著自己的特殊理解,高階軍也將其視為提振士氣的靈藥,甚至會鼓勵下級軍這樣做來提升部隊戰鬥力。
最後說一點客觀原因,那就是俄國的後勤太爛了。
對於俄軍來說後勤不足的問題是常態,很多時候他們自己不想點辦法就要被活活死或者活活凍死,後世常將其稱為“急避險”。
沒辦法,俄國士兵只有形式上的工資,畢竟他們要用自己的工資來購買食、軍服、子彈、伏特加。如果自己不想點辦法,那麼基本的資都湊不到。
然後為了一切都按照預想的方向發展,弗蘭茨還特意選了幾支剛剛從前線敗退下來的潰兵,他們雖然有長率領,但面對這些怨氣比鬼還大的敗兵,那些軍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聖彼得堡,冬宮。
“那他們一定是遭到了屠殺和待被迫改教,被奧斯曼人逐出了自己的家園!”
尼古拉一世十分篤定地說道。
“沙皇陛下,我們沒有證據...”
涅謝爾夫小聲提醒道。
“沒有證據?人數下降就是最好的證據!”
尼古拉一世憤怒地吼道。
“可陛下其他國家未必會相信,他們可能認為這只是一個謊言...”
“荒謬!”
尼古拉一世一把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推倒。
“你是說俄羅斯帝國百年來的堅持,羅曼諾夫家族幾代人所信奉的神聖使命都是謊言嗎?
他們有什麼資格大言不慚?”
涅謝爾夫了脖子,這種話他不敢接,但之前他說的也都是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