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英國吧。
他們的經濟危機是因何引發的?
虛假的繁榮,投資的過度和金融泡沫的破裂才是一切的元兇。英國人不勤勞嗎?看看那些累死在機械上的工人。
英國人不聰明嗎?看看那些開啟了工業革命的科學家、發明加和工程師們!
英國人沒有冒險神嗎?那些海盜商人、民者,他們乘風破浪,面對未知與危險也不曾退,將世界市場連線起來。
英國不強大嗎?你知道世人對我們戰無不勝的海軍的評價是什麼嗎?僅次於英國皇家海軍。
僅僅有錢是遠遠不夠的。”
範妮·馮·阿恩施泰因勳爵沉默了,從沒想過這麼多。也不只是,奧地利帝國,乃至整個德意志地區那麼多金融專家都沒考慮過這些。
範妮突然想起問自己的爺爺面見皇帝陛下的,老爺子想了半天用了八個字來回答。
“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不過作為立志要為世界上第一經濟學家的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認輸。
“陛下,我覺得您的擔心是多餘的。只要將那些外資徹底留在奧地利帝國,那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我想以您的手段不難辦到吧。”
“你這是邪路啊!”
弗蘭茨不由得苦不迭。
“你並沒有解決本問題,所獲得的利潤也不過是暫時的,完全就是在一隻破桶中加水,水面即便是短時間被提高了,但終究會掉。
如果水太大,還有可能造破桶進一步損。所謂的信譽和投資環境看不見,不到,但卻真實存在。
一旦失去,想要補救絕非一朝一夕之功。你還是多想想正路吧。”
弗蘭茨的否定倒是並沒有打擊到範妮·馮·阿恩施泰因勳爵,相反倒是很開心很振。
“英國人和我們的差距也許就是沒有一位像您一樣英明的君主。”
“你過譽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未來還是要靠你們這些經濟學家。不必灰心,當我們的工業系足夠堅韌,當我們的科技足夠先進,當我們的市場足夠廣闊。
那些資本自然會趨之若鶩,屆時我們將以主人的姿態擁抱它,而非作為被的承接者。”
弗蘭茨準備用這麼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來結束這次談話,他之所以不大搞金融,甚至還要限制金融業,主要是資本這東西一旦更容易更安全賺錢的方式,他們就放棄高風險高投的實經濟。
試想一下如果把錢給銀行的金融代表就能賺取大筆利潤,那麼誰又願意冒風險把錢投給工業、農業,甚至是那些風險未知、前途未知的產業呢?
當弗蘭茨覺得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範妮·馮·阿恩施泰因勳爵一陣戰慄便跌進了他的懷中。
弗蘭茨低頭去勳爵正眼如地看著自己,很顯然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