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等於把自主權給他們。這兩人過於激進,如果他們把矛盾激化說不定就會給法國人以可乘之機。”
喬治·漢爾頓·戈登說道。
此時的法國雖然已經遭到了極大削弱,但在歐洲人的傳統觀念中依然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強國。
“但我們已經沒有錢了,除非我們繼續削減海軍的軍費。”
財政大臣威廉·格萊斯頓的這番話立刻遭致了海軍大臣詹姆斯·格雷厄姆爵士的不滿。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的軍艦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你難道指那些木殼子去和奧地利人的鋼鐵對撞?
海軍,皇家海軍是我們英國的立國之本!我反對一切削弱海軍的政策!
你們在年初已經削減過一次海軍的軍備開支了!有經驗的水手都選擇了離開海軍謀生,新兵們只能在陸地上訓練。
你難道希皇家海軍再打一次敗仗嗎?!”
海軍大臣詹姆斯·格雷厄姆顯然有些激,所以在措辭上冒犯到了威廉·格萊斯頓,對方立刻嘲諷道。
“輸掉戰爭,那是你們這些軍人的問題,與我們有什麼關係?請不要推卸您的責任,記住納爾遜將軍。
如果您無法完任務,至可以死在那裡。”
詹姆斯·格雷厄姆當即起就要找威廉·格萊斯頓好好理論一番,但卻被人攔住,他咬牙切齒地嚷道。
“我們海軍的小夥子們一個人能打一百個奧地利人,但他們沒法用木製風帆戰艦去追奧地利人的鐵殼蒸汽船!
你這個只會耍皮子的懦夫,你在海上一天都待不了!”
“夠了!夠了!不要吵了!”
喬治·漢爾頓·戈登反覆喊了幾次,但財政大臣和海軍大臣依然是爭執不休。
“夠了!都把閉上,聽首相大人說話!”
最後還是擔任樞院議長的約翰·羅素喊話才制止了這場鬧劇。
喬治·漢爾頓·戈登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逝,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知道我們現在正在一個艱難的時刻,但我們一定要團結。預算就這麼多,我們還要解決應對這些突發狀況。
我也只能請諸位打細算...”
雖說爭吵停止了,但喬治·漢爾頓·戈登依然拿不出什麼辦法,僅僅是說了一些場面話而已。
他甚至不敢不給帕麥斯頓撥款。
不過在閣諸位員的極力爭取下事務被換了一位陸軍軍,所謂的正規軍被換了一批被淘汰的武裝備。
英國閣的意思很明顯,他們就是給帕麥斯頓和喬治·格雷派個監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