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正是憑藉《庫楚克—凱那爾吉和約》作為干涉奧斯曼帝國國東正教事務的法理依據。
尼古拉一世一直都對這個藉口不釋手,“保護信仰”這面旗幟曾經是干涉希臘獨立戰爭的號角,也可以是爭奪爾幹契機,當然也能是拿回君士坦丁堡的希。
他一直都對自己是在履行守護東正教徒的神聖職責,而非單純的領土擴張到自豪。
尼古拉一世早就想好了,只要《康斯坦察條約》1855年6月17日一到期他就直接向奧斯曼帝國宣戰。
到那個時候想必奧地利帝國方面也該想通了,接自己的建議...
“陛下,您的做法確實很偉大,但現在君士坦丁堡或者說東雷斯地區已經沒有多東正教徒了...”
其實經過這麼多年的征伐,爾幹地區的大多數東正教徒已經在俄國境,而且奧斯曼人也不是傻子,之前是因為東正教徒太多理不了,現在東正教的群數量已經大大減,奧斯曼人可不想重蹈覆轍。
奧斯曼政府為了減國的東正教徒可以說是費盡心機,由於害怕為俄國人的干涉藉口,奧斯曼人也不敢來的,他們只能對國的東正教徒循循善,甚至許諾會派兵護送他們,併為每人提供50盧布的安家費。
50盧布相當於絕大多數奧斯曼人半年的工資,對當地的東正教徒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不過當年謝夫凱芙扎太后信了存人失地,人地皆存那套說辭,結果搞得東雷斯地區殘收留了不逃難而來的東正教徒。
此外就不得不提一下俄軍的行為了,他們所過之基本上就會把所謂的大斯拉夫夢和宗教夢踏個碎。
凡是見識過或者聽說過俄軍暴行的人,無論他信仰什麼都不會再前往俄佔區。
奧地利帝國最初佔領兩公國時,瓦拉幾亞還好早就被滲的千瘡百孔,而爾達維亞地區雖然上來就被弗蘭茨斬首行打沒了領導層。
但底層民眾和鄉村地區的抗爭就沒停過,他們高舉著效忠沙皇做俄國人的大旗戰鬥,直到俄軍過境之後這群人才消停下來...
1850年2月,爾達維亞南部的一個村莊,村中唯一識字的教師瓦西里站在中心空地上一腳踢飛溜進村子的郊狼,他高聲吶喊。
“兄弟們!我們都是斯拉夫人!我們脈相連、心意相通,堅守著的同一教義!就在多瑙河對岸,我們偉大的父親——沙皇尼古拉一世陛下正注視著我們!
他不會放棄我們,更不會讓我們繼續苦難。
正如我們不會讓他蒙!我們要把奧地利人和懦弱的格里戈雷·亞歷山德魯·吉卡趕出我們的土地!
救贖即將到來!而我們必將迎來新生!”
“兄弟”、“沙皇”、“救贖”這些詞語就彷彿有著魔力一般可以村民們的心靈,他們早就夠了那無窮無盡的稅賦,橫行霸道的員和蠻橫計程車兵,以及捱、凍的日子。
傍晚,瓦里西回到家中,他的妻子伊娃正在灶臺旁忙碌,單薄的衫讓顯得更加瘦削。
鍋里正冒著熱氣,裡面基本都是一些自己採摘的野菜、漿果和蘑菇,再配上一些混合面兒。
這便是此時最常見的糊糊。
“伊萬,你又去村裡說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這不是幻想!這是我們民族的宿命!”
面對伊娃的調侃,伊萬立刻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