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維齊爾奧爾馬眉頭皺，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英法給我們的貸款究竟都去哪裡了？軍改沒錢，經改沒錢，商人們拿不到貸款，新軍沒錢，政府也沒錢，甚至俄國人的債務都要我們去臨時拼湊。
我們的錢究竟去哪了？”
沒人回答，但大維齊爾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新軍火炮和新式步槍的採購數量，不足和英國人約定訂單的三分之一，英國的武商都找上門了！”
大維齊爾的話讓艾哈邁德·伊爾馬茲額頭都滲出了細的冷汗，後者止不住地後退。
不過奧爾馬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曾經的部下，他繼續問道。
“為什麼我們計程車兵還拿著老舊的燧發槍？為什麼士學院的學生抱怨拿不到工資？為什麼每年都有士兵因缺乏冬裝而在山中凍死？”
艾哈邁德·伊爾馬茲嚥了口口水。
“大維齊爾閣下，那些錢並沒有全都用在我們新軍上！我們只得到了其中一小部分！
但用在我們新軍上的錢，我這裡都有明確去向！
請您明查！”
此時奧爾馬又轉頭看向一旁的財政大臣，德夫特達爾立刻支吾起來。
“大維齊爾，您知道的，我們奧斯曼帝國還有很多舊債要還。
這些債務主要來自於國的商人和歐洲的那些銀行家，還有各個家族對我們的支援。”
“借新還舊？但那些消失的錢究竟去哪了？”
奧爾馬帕夏追問道。
“大維齊爾，借錢總是要還利息的。那麼多錢自然要產生海量的利息，這簡直就是個無底，我也沒辦法。”
德夫特達爾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真的盡力了。
所謂“借新還舊”其實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的合法金融版，且只要牆夠結實、雙方明牌，就能暫時堵窟窿，甚至逢凶化吉。
然而一旦瞞用途或擔保人不知，就可能“人財兩空”。
這些話按照現代的正常商業邏輯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不過結合當時的實際況就有些耐人尋味了，畢竟那些所謂的無底更多的是人為心設計的。
此時民間借款利率超過10%都不稀奇，但借給國家政府的大額資金利率卻很在實際上超過8%。
事實上各國銀行借給奧斯曼帝國的貸款利率也確實大多在6%-8%之間。
然而那些奧斯曼帝國部大貴族的借款利率就很誇張了，如果有歐洲銀行家看到了那些借款清單一定會懷疑是否是胡填寫的。
事實上那些王公和僚們都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力將自己借款的利率改得非常誇張，他們甚至都不在乎是否能夠收回本金，或者說他們不得把錢借到天荒地老好能一直坐收漁利。
奧斯曼國的僚集團和大貴族們這樣做早就了慣例，這也是他們的重要收來源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