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漢宮。
“親的,他們又把這種廁紙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卻不得不簽署它。我甚至都能聽到他們嘲笑我的聲音。”
維多利亞覺得自己作為王的威儀已經在這群政客面前然無存,自己似乎真的就是一個蓋章機。
其實對此阿爾伯特親王更加敏,他可以清晰地覺到王室在政治上正在逐步邊緣化。
不過阿爾伯特親王只是嘆息一聲,然後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
“我理解你的,可現在是憲政的時代,這是時代的進步。我們必須學會接它。
議會也有他們的考慮,限制俄國確實可以讓英國的霸權更長久。”
此時阿爾伯特親王突然話鋒一轉。
“但這並非深謀遠慮的計劃,而是一次愚蠢的冒險。”
維多利亞聽後不由得眼前一亮,還是自己的丈夫瞭解自己,不覺得這是明智之舉。
阿爾伯特親王繼續說道。
“那些議員們過慣了好日子,他們本不知道戰爭有多殘酷。我去過爾蘭,那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然而在隨行的老兵口中爾蘭的叛不過是小兒科,與俄國人和奧地利人的戰鬥比這殘酷百倍千倍。
財政大臣格萊斯頓的警告也並非空來風,這個國家已經到了懸崖邊上,國債違約、資本外逃、社會盪。
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那麼多麼可怕的事都有可能發生。”
維多利亞自然明白阿爾伯特親王口中可怕的事是指什麼,自從登基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無助,覺自己正在被推向一個火山口。
維多利亞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叔父輩們還可以過宮廷謀幹涉政策的執行,可似乎對一切都無能為力。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其實阿爾伯特很清楚,法國大革命的影依然籠罩在歐洲的上空,所以此時歐洲正在向著兩個極端發展。
一些國家的王室開始放棄手中的權力轉而支援憲政,而另一些則變了前所未見的權力野。
當然也有如普魯士和荷蘭這種作十分讓人迷的國家,他們的行和做法都很奇怪,讓人覺得十分矛盾,即便是在各國王室看來也是如此。
阿爾伯特親王深深地抱住了妻子,他小聲說道。
“我們不能公開反對戰爭,那將會被視為違憲,同時也會將我們陷於危險之中。
不過我們也不會什麼都不做,任由那些傢伙胡來。
我們可以適當關心一下那些即將上前線的軍人,還有那些被迫納稅的平民。
最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向其他國家王室釋放善意...”
英國議會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王室被無奈之下會選擇和民眾站在一起,至於釋放善意這一點在各方看來卻是常規作。
畢竟維多利亞和阿爾伯特都能與弗蘭茨和尼古拉一世扯上親戚關係,關懷一下也是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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