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看來,弗蘭茨的謀劃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於這些海軍方面的真東西在未來很難用在奧地利帝國上,而且奧地利帝國自也有比較的反制措施。
在距離託普卡帕宮不到一公里的街道上,奧斯曼人和俄國人正在進行著極為殘酷的廝殺。
排隊槍斃變了排隊炮決,巷戰的殘酷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雙方都將火炮當了大號散彈槍,並且還是懟在對方臉上那種。
隨著火藥包和實心彈相繼被塞炮膛,炮手們本都不進行校準便開始了擊。
隨著引信燃盡,一聲巨響,實心鐵球劃破空氣直奔對方的陣地而去。木屑紛飛,慘不斷。
俄國人和奧斯曼人都毫不示弱,炮彈一發接著一發,此時雙方手中其實連專業的炮兵都幾乎消耗了,完全是在靠人命堆。
不是炮兵打了,就連那些火炮也快消耗了,俄軍的帶來的火炮已經有一半炸了膛,而奧斯曼軍隊火炮的炸膛率還要更高一些。
但是這種地獄般的拉鋸戰中,誰也不敢先洩氣,他們都清楚洩了氣的後果是什麼。
步兵也是消耗品之一,他們會被偶爾派發一些幾乎必死的任務,在狹窄的街道上發起叢集衝鋒。
對於那些在街壘後面的預備隊來說也是一種折磨,他們蜷在不知是否就會被下一炮擊穿的掩後面,祈禱著自己不會是下一個倒黴蛋,又或者可以死的痛快一些。
沒錯,在此時痛快的死亡甚至都了一種奢。雙方的炮擊其實很難直接命中士兵的要害,除了邊造的傷害,最主要的傷害來自於濺。
那些掩和房屋就是濺的來源,殘磚碎瓦,木屑鐵釘,甚至是殘肢斷臂都可以造傷害。
一奧斯曼人的街壘後便有一名奧斯曼士兵是被戰友斷臂上的鋒利骨刺貫穿了心房。
除此之外被碎屑劃傷,刺瞎眼睛的人比比皆是,甚至還有人被鮮和臟糊了一臉之後便得了失心瘋。
在這種持續不斷且無法有效反擊的火炮轟擊之下,雙方士氣都已經下降到了冰點。
哪怕是俄軍的銳此時大多也在瑟瑟發抖,更是有人發瘋一般衝出街壘,茫然的死在路邊。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什圖爾科貝伊一樣選擇了打消耗戰,很多氣方剛的奧斯曼指揮仗著自己的兵力優勢想要快速結束戰鬥,甚至想要按照原計劃將俄國人趕回海上。
“真主與你們同在!天堂之門將為勇者大開!”
“聽著!殺俄國人!要錢、要人通通滿足你們!”
“升發財就在今日!殺!”
“殺!”
...
不同的軍喊著不同的口號,被煽的奧斯曼新軍士兵想著那好的未來發起了衝鋒。
然而在這種狹窄的街道,叢集式衝鋒就和送死無異。尤其是在面對霰彈的時候,一發炮彈就能清空一層士兵。
那些實心彈在這種地形也同樣威力巨大,往往一炮就能報銷十幾個,甚至幾十個人。殘肢斷臂,臟潑灑的到都是。
部分俄軍還攜帶了海軍的火炮,以及葡萄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