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看看。我可是一位軍事家!”
另一面,斯捷潘·赫魯廖夫又開始頭疼了,因為奧地利帝國火箭的價格不菲,所以後勤部門並沒有採購太多。
而且按照俄國戰爭部的估計只要幾百發就能讓奧斯曼人投降,但此時的問題是奧斯曼人並沒有投降,相反還發了反衝鋒。
雖然俄國人已經沒有火箭了,但是作為奧斯曼方面指揮的什圖爾科卻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讓俄國人這麼轟下去,哪怕是軍,哪怕是他邊的老兵也要投降。
什圖爾科作為一個沒什麼背景的軍,他很清楚如果不能取勝,那麼此時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人生巔峰了。
而且一旦失敗就必然要有人來負責,到時候自己這個沒錢沒勢的小人自然是大佬們的首選目標。
那麼這樣一來留給他的路就不多了,要麼功名就,要麼死無葬之地。
什圖爾科沒用多長時間就做出了選擇,與其窩窩囊囊的死去,倒不如拼上一把。
實際上此時什圖爾科手中的牌真的不爛,四千多名奧斯曼帝國銳的軍,五千名來自海防營、金角灣艦隊、新軍的殘兵。
再加上託普卡帕宮中的武裝備,此時他手中的兵力真不比俄國人弱。
軍統帥阿爾伯·奧澤爾也很認可什圖爾科的作戰計劃。
“貝伊閣下,您的戰很大膽,我很喜歡。”
什圖爾科拍了拍阿爾伯·奧澤爾的肩膀。
“我們並不是懦夫,我們一定要讓俄國人瞧瞧我們的厲害!”
“兄弟們!炮火準備,為了蘇丹,為了真主!我們一定要把俄國人趕回海上!”
斯捷潘·赫魯廖夫還在糾結該如何繼續進攻的時候,奧斯曼人的反擊開始了。
各種不同型號、不同年代、不同口徑的火炮一同開火,大量的實心鐵球飛俄軍的陣地將斯捷潘·赫魯廖夫剛剛集結起的步兵方陣撕得碎。
俄軍士兵驚著四散奔逃,哪怕是督戰隊手中的皮鞭也無法阻止這種混。
彈如雨下,周圍的建築也紛紛被實心彈所摧毀就連斯捷潘·赫魯廖夫所在的位置也遭到了波及,一名參謀軍直接被打碎了頭顱。
“該死的異教徒!把我們的火炮推上來!把他們打回去!”
“將軍,他們是在高地上,我們是在下坡,對對我們不利啊!”
炮兵參謀立刻說道,在這種坡下打坡上,敵方還有掩的況下,讓炮兵去和人對簡直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奧斯曼人單方面地我軍陣地,還是讓步兵衝上去送死?”
斯捷潘·赫魯廖夫的話還沒說完,側翼便傳來了喊殺聲。
“又怎麼回事?”
一名傳令兵跑了過來說道。
“報告將軍,那些奧斯曼人都像瘋了一樣正在向皇宮方向集結,我們似乎被包圍了!”
斯捷潘·赫魯廖夫立刻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圈套,但他很快就又搖了搖頭,畢竟奧斯曼人不可能拿自己的統治者作為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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