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有人有疑問，為什麼多出來的一定要殺掉，而不是繼續養著等到市場自然消化。
實際上此時奧地利帝國搞的是規模化養，品種都比較單一固定。
而這些品種的在生長期結束之後就幾乎不會再長，繼續投飼料就是純虧。
除此之外，在這個時代越多養的越久就越有可能發疫病。
禽流一旦發就和生化武沒什麼區別，弗蘭茨的土方法白酒 大蒜兒的方法確實有效。
但面對突發的大規模禽流卻沒有用，這種土方法只有在規模小的時候才效果拔群。
其實奧地利帝國的科學家們正在嘗試研製疫苗，只有等疫苗真正普及奧地利帝國的家禽養業才能真正穩定。
否則這種突然減產，又突然過剩的場面會反覆上演。
鯉魚的況不太一樣，主要是這玩意太好養了，雜食、生長快、抗病、適應力強。
再加上多瑙河本來就是鏡鯉的老家，諸多因素疊加在一起導致產量超過了市場的需求。
此外由於弗蘭茨這個穿越者的存在，所以奧地利帝國河養業一開始就是立化混養。
從上到下依次是：歐白魚、鯽魚、鯉魚、丁鱥，水底還有多瑙河本土的蚌類。
通常還會加幾條狗魚之類的食魚類，目的主要是消滅病魚，維持魚塘活力，同時防止魚類過量繁導致個型變小。
其中歐白魚味道很差，但勝在刺、刺，易於烹飪是當時窮人中非常歡迎的下酒菜。
最常見的窮人做法是將其封醃製。
至於為什麼非常廉價呢？因為當時歐白魚的最主要用途並不是吃，而是刮鱗造珍珠。
專業的刮鱗工會將其鱗片刮下、收集，然後才是售賣環節。
鯽魚同樣容易飼養，刺雖然多，但質細膩，味道鮮甜，尤為適合熬湯，是當時廚師們極為推崇的食。
丁鱥：被稱為“醫生魚”，喜好泥底，能翻底泥改善水質、抑制寄生蟲，質細（被當時歐洲人視作高階魚）。
相比之下鯉魚的定為就非常尷尬了，它只是沾了聖誕節的，而產量又比其他幾種魚類的總和還要多。
還有這個時代的冷藏、保鮮技太過落後，所以囤不住貨。
其實究其本還是消費習慣的問題，在奧地利帝國民眾們最喜歡囤的還是黑麥、土豆、鹽，還有各種豆類和種子，以及一大罐豬油。
不過現在豬油一般都換了葵花籽油，畢竟奧地利帝國在匈牙利種了很多向日葵，再加上榨油技的進步，所以植油相對便宜。
豬、啤酒則是由於城市和工廠的興起消費量一直在穩步增加，然而人們對於非必要飲食花費卻是沒多大興趣。
在非聖誕節期間民眾都會更加傾向於其他魚類，鯉魚只能過二次加工才能走上餐桌或者路邊。
此時奧地利帝國民眾消費觀念才剛開始改變，看來之後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場中計程車兵們正在忙著往裡劃拉，遠餐廳的頂樓有人要了一份比賽套餐。
不過他的速度比場中計程車兵們更快，只剩下半杯啤酒直接一飲而盡，放下酒杯之後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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