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79章 回應(2)

作者:七年之期·1個月前

“國書這個主意太棒了!不過就看奧地利人能不能理解我們的‘善意’了!哈哈!”

這封所謂的國書拿破崙三世和莫爾尼公爵可都不打算在私下裡付,他們是準備寫在報紙上以公開信的形勢。

這樣可以把事擺在明面上,讓公眾到這種“善意”。

其實也是在給德意志邦聯那些資本家背書,法蘭西第二帝國永遠支援拿破崙法典,當然也會支援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法蘭西第一帝國滅亡幾十年之後依然還有人記著它,《拿破崙法典》功不可沒,尤其是在對抗君主制時格外有效。

其次也含有辱之意,不過拿破崙三世說的可都是好話,弗蘭茨如果借題發揮的話反而會顯得沒有氣量。

完全可以讓奧地利吃個悶虧。

同時這也是法蘭西第二帝國重回國際舞臺的第一步,以拿破崙三世和莫爾尼公爵的視角在這件事上法國已經佔領了絕對的道德高地,說是表態,但實際上更是在作秀。

尤其是在這種國際大事中表現得越好,威便累計得越快。國際政治的話語權這種東西是很難定義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機重要的政治實力。

比如英國可以將自由貿易和市場經濟包裝不可違背的科學定律,拿破崙三世也想要這種權力,他想要便是定義何為“對錯”。

只不過拿破崙三世的公開信在弗蘭茨的眼中就和廢紙一樣,他甚至都懶得回應。

德意志邦聯的民族主義者們覺得法國人在干涉德意志邦聯的政,奧地利人則是覺得拿破崙那種非正統的皇帝確實沒有被回應的資格。

然而同樣一件事由於視角不同,宣傳口徑不同則會產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贏了!贏了!我們贏了!沒有反駁就是預設!沒有拒絕就是心虛!法蘭西萬歲!謝偉大的波拿!我們避免了一場無謂的戰爭!

終究戰勝了荒謬!”

“你們想想,一個國家的君主被另一個國家的君主公開批評,他居然不敢做出回應。這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奧地利人怕法國!”

“拿破崙法典萬歲!法蘭西就是歐洲文明之!奧地利人不敢回應我們是因為懼怕我們資產階級的力量!全歐洲的資產階級聯合起來!”

“這才是勝利!真正的勝利!是任何寫在紙上的勝利都無法比擬的!我們在神領域戰勝了奧地利!”

...

各種慶祝活多到讓人頭暈目眩,俾斯麥和威廉一世甚至都以為是弗蘭茨已經放棄了。

畢竟這一次奧地利要挑戰的可是世人預設的公理,而且打擊面實在過寬就不像是一個的政治家能幹出來的事

先對有實力的階級下手也不符合一般的政治邏輯,犧牲屁民拉攏資產階級才是十九世紀西方政治的常態。

不過就在俾斯麥想要如何開啟戰爭的時刻,奧地利帝國報紙上出現了一個大大“6”。

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距離最後期限還有六天。

這一次恐慌、憤怒的緒徹底籠罩了整個德意志邦聯,因為很顯然奧地利帝國並不想緩和局勢或者做出讓步。

一群工廠主和資本家頂著昨夜興的宿醉看著今天的報紙一個個都頭皮發麻,有人甚至因為過於激而嘔吐。

“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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