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沒有鮮淋漓,只有人類和融化後的脂肪一同形的混合。
“我是腓特烈·威廉,我是普魯士的王儲!我命令你們站起來!”
他的耳早已被擊穿,他聽不到自己以外的聲音,甚至因為排除了干擾,自己的聲音更清晰、明亮,但卻加重了他的孤寂。
“啊!”
他嘶吼著衝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淅淅瀝瀝的槍聲依然迴盪在戰場之上,那些還在頑抗的普魯士士兵並不是有多忠誠,也不是有多勇敢,只是單純地沒有接到命令而已。
普魯士的軍法非常嚴苛,造就了鐵一般的紀律的同時也造就了出奇的麻木不仁。
一些普魯士計程車兵沒有長的命令真就什麼都不敢做,其實也並不只是普魯士,以自由和人道著稱的英國也是如此,所以才會出現空心方陣衝馬克沁機槍陣地的場面。
(不過但凡是英國人拍的紀錄片,基本都改了英軍銳用馬克沁痛打普魯士步兵方陣。)
但這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戰鬥,而是一邊倒的屠殺。有奧地利士兵用德語喊著讓普軍投降,但迎接他們的大多都是子彈。
於是乎新一炮擊開始,過後是騎兵收割。步兵在打掃戰場時並沒有像在近東戰場上那樣趕盡殺絕,反而是在儘可能地提供救治。
事實上大多數奧地利計程車兵也沒經歷過這樣的戰爭,他們也不明白雙方為什麼要打的你死我活,他們不覺得向自己的祖國奧地利投降是一件可恥的事。
事實上一般來說敵人想投降,他們還不想給機會呢。那些普魯士人應該謝自己才是,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在奧地利的統治下生活並沒有什麼不好...
三十萬支火箭造就的末日讓老奇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現在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逃離這個人間煉獄。
什麼榮譽、什麼尊嚴、什麼未來,統統可以拋棄。
親王還在前線未歸,他也顧不上了,兩翼的貴族將軍們生死不知,他也不在乎了。
他和他手下計程車兵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回普魯士,回家,回到他們的親人邊。
其他真的什麼都不重要...
他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就是奧德河了。
沒有太多的話語,此時老奇也沒有說下去的慾。
“過了前面那條河,我們就到家了!”
“家!”
殘存的普軍心頭皆是一跳,多麼好,多麼聽的詞語啊!即便那裡滿是嘮叨,即便總有齟齬,但那是能讓自己安心的地方。
士兵們瘋狂地衝下高坡,他們要離開這片不屬於他們的土地,為此他們願意下半生都為自己贖罪,只求可以平平安安...
然而隨著汽笛的一聲長鳴,遠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冒著滾滾黑煙而來。
應該是一輛火車,一輛火車就想擋住自己的去路嗎?
痴人說夢!
普軍計程車兵們可顧不上那些,他們瘋狂向前衝突,只要躍過了鐵路線,他們就離回家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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