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104章 重建帝國(1)

作者:七年之期·16天前

為了與奧地利帝國的戰爭,普魯士王國準備了整整九年,從政治、經濟、外、軍事,甚至宗教方面,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在某種角度上講也可以說是不留憾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弗蘭茨為這場戰爭已經準備了二十年。

“請席。”

弗蘭茨指了指最遠的那張椅子。

弗蘭茨舉和說法都讓人到十分詫異,因為就算是要給戰敗者一個面,也沒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

此時勝負早已分曉,普魯士甚至連拼死一搏的底牌都已經失去。

這一次通常意義上的戰敗不同,輸掉的不只有戰爭,還有民眾。

如果奧地利沒有第一時間派軍隊將普魯士王室保護起來,憤怒的民眾就是將其送上斷頭臺也毫不讓人意外。

歷史上有很多強大且強勢的君主,但弗蘭茨與他們都不同,他甚至本就不需要親自手。

通常來說就算是戰敗,國王也可以免除審判的恥辱。但現在德意志邦聯的諸侯們已經預設奧地利帝國的皇帝有了這種審判國王的權力。

另一方面威廉一世雖然有些驚訝,但卻沒有推辭,更沒有半點畏懼。他可能不是一個好國王,但他會盡量表現得像一個國王。

不過要說威廉一世心中沒有半點忐忑也是不可能的,傳統意義上的戰敗不過是割地、賠款、退位。

就像撒丁王國在這方面就很有經驗,哪怕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奧地利帝國被胖揍,每次理都符合上述原則。

但普魯士面對的況有些特殊,這種民族浪帶來了巨大的不確定

破壞邦聯和平、分裂邦聯、進攻員國每一條都足夠沉重,但比起那些民族主義者定下的罪名卻不算什麼。

在德意志民族主義的眼中威廉一世是背叛民族的罪人,是破壞團結、統一的罪魁禍首,是戕害同胞手足的屠夫...

每一條罪名都足夠將他千刀萬剮,那些民族主義者真的幹得出來。事實上在奧地利的軍隊到達之前,那群人已經開始進攻王宮。

他們和之前叛者不同,這群人無孔不,無不在,就像病毒一樣可以不斷自我複製、自我增值,幾乎是一天時間將整個國家完全癱瘓。

威廉一世和俾斯麥不是沒想過補救的舉措,甚至想要拼死一搏。

但可悲的是他的命令本就無法傳出王宮,即便發出了命令也得不到任何反饋。

最終只能陷近乎絕的等待之中,現在站在這裡對於威廉一世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也算是一種解

接下來就應該打肢解普魯士和漢諾威這兩個出頭鳥,西里西亞將會徹底迴歸奧地利帝國。有些人可能不理解奧地利人對西里西亞的執念,但實際上那卻是哈布斯堡王朝永遠的傷疤。

1740年,普魯士人撕毀《國事詔書》趁著特蕾莎王即位之初國外不穩,奪走了當時十分富庶的西里西亞。

這是一切的起點。

雖然現在西里西亞在普魯士人手中已經是一團糟的負資產,但對於奧地利帝國來說卻有著強烈的象徵意義,在向世人宣告對普魯士的清算,哈布斯堡家族失去的一定會拿回來。

然後便是對於萊茵地區的分離,普魯士在1815年維也納會議上獲得領土將徹底分離,並重組為萊茵王國。

國王自然是出自哈布斯堡,弗蘭茨在一群叔伯兄弟中選擇了自己的父親弗蘭茨·卡爾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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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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