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第106章 戰後安置(上)(1)

作者:七年之期·12天前

其實歷史上的普魯士之所以難以同化德意志,除了自稟賦不足和奧地利帝國這個正統領袖在一旁虎視眈眈以外最主要就是普魯士的高層想要將德意志普魯士化。

先不提南北德意志延續了數百年新教與天主教的矛盾,單單是普魯士自就經常被認為半斯拉夫人,或者是來自波羅的海的蠻夷,波蘭人的走狗。

總之,他們不夠“德意志”。

另外也是最核心的一個矛盾,德意志人統一、強大已經太久,但普魯士的小德意志方案無法承載這份期待的重量。

而普魯士政府又不得不回應這份期盼,所以才造就了一個畸形的怪

普魯士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對外無法打破列強的桎梏。

俾斯麥確實贏了三場戰爭,但它和整個德國一直都在一個籠子裡跳舞,不過這個牢籠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德意志第二帝國的安全屋。

普魯士做不到的事,此時的奧地利帝國可以輕易做到。奧地利帝國和哈布斯堡家族擁有足夠的正統,他可以承載住足夠的期,並實現它。

當然弗蘭茨會不會這麼做就是另一回事了,畢竟奧地利有的選,並不需要像普魯士那樣必須做什麼。

奧地利帝國的影響力同樣強大,並且在弗蘭茨這些年的刻意雕琢下已經越發強大,滲尤其可怕。

此時奧地利帝國文化、藝、技方面的影響力已經遠遠超過歷史同期的普魯士。

弗蘭茨還補足了歷史上奧地利帝國最缺乏的軍事實力和外能力,歷史上梅特涅倒臺之後奧地利帝國的外簡直堪稱災難。

當然奧地利帝國自的劣勢也不小,比如國超多的民族,不管此時那些人在弗蘭茨面前表現得多麼狂熱,他們都會忌憚德意志人過多這個事實,更害怕奧地利帝國會變一個德意志人的國家。

所以弗蘭茨才要使用神聖羅馬帝國的名號,畢竟大家對於這個帝國都非常悉,大家在這個框架中生活了幾百年會讓人有一種親切地安全

除此之外奧地利帝國最大的優勢之一便是弗蘭茨這個皇帝,走正統路線他是神聖羅馬帝國的正統繼承人,走民族路線他又是抗擊英法、開疆拓土、驅逐猶太人的英雄。

走資本路線,弗蘭茨還是整個德意志地區最大的資本家,市場真正的掌控者;走宗教路線,他又是信仰的守護者、代理教皇、將奧斯曼人驅逐出歐洲的聖徒。

走民眾路線,弗蘭茨還是《勞工保護法》的制定者和推行者,以及扞衛者...

哪怕是單純為自己考慮,弗蘭茨還擊敗,並制裁過數百萬反對他的人。

弗蘭茨的存在總能給人一個投降的理由。時勢可以造英雄,英雄也同樣可以造時勢。

畢竟“造”可以有很多解法,它可以是創造,也可以是塑造,更可以是造就。

不過那些小邦國在德意志邦聯系中逐漸迷失自我並不完全是弗蘭茨的謀。

實際上工業時代的社會分工和市場經濟的發展必然會削弱其獨立,甚至將其打碎原子。

弗蘭茨不過是加快了這一程序而已。

就以比利時為例,國王利奧波德一世的能力不差,他邊也有一群遠見卓識的大臣。

但他們越是聰明,越是有遠見,就越是不可避免地選擇特化自的優點。

畢竟這樣才能獲得最大利潤,但也不可避免地為德意志市場的一環。

一旦他們離開這個市場、這個系,立刻就會像離開水的魚一般難以呼吸。

其他邦國的況也大差不差,哪怕是荷蘭、漢諾威的抵抗也在從本上瓦解。

...

退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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