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狐王極力勸說七尾離開,七尾卻一直在極雲端附近徘徊。
我怎可棄月姐姐於不顧……
不棄於不顧,又能如何?狐王深知七尾完全不知炎心的實力,也對炎心沒有任何防備,甚至是一無所知。還能從炎心面前安然離開,便是要慶幸他手下留。此次,他似乎本沒有帶任何殺意,連氣息都掩藏得察覺不到。若非是極雲端的封印提升了他的魔力,將他的氣息釋放,狐王甚至都沒發現是他。
狐王亦不知炎心為何獨自來極雲端,但應是與這封印有關。
這天界大戰結束了麼?亦不知戰況如何……
若是炎心得逞了,那天下應是不可能還如此安寧……但若他失手了,也不可能還能安然無恙來到此……
也尚不知天界的各位如何了……狐王能到七尾前所未有的擔驚怕。在重罪淵,面臨那麼多未知的險境的時候,都不曾見畏怯過……如今,惶惶不安……不知迴天他們的現狀如何,也不知自己能做什麼;知前下進極雲端的便是炎心,也不知自己能怎麼做。連走進極雲端都不能夠,馳援不了憂心的人,也搭救不了近在眼前的人。到底能做什麼,難道真如幻所言,儘快逃離,然後苟且生麼……
不,若炎心是來取們命的話,們早就喪命了。月姐姐現今也只是幽魂一縷,也本無需炎心手了。比起未知的天界,們至還是安全的。
想罷,七尾深吸一口氣,屏住氣息,隨後用盡力氣長鳴了一聲。
七尾的聲音在整座極雲端四周迴盪著。
狐王倒是被的舉驚嚇到了。雖然不知想做什麼,但這不是打草驚蛇麼……難道是想與雲月通風報信嗎?這些伎倆在絕對實力面前本就不起作用,只會暴了自所在,招致危難。
七尾的鳴同時引起了炎心與雲月的注意,他們都從各自的遐思中回過神。
聞聽到七尾的聲,說明此刻仍安在,雲月一直自顧自的陷憂傷之中,竟是忘了七尾了。
見炎心並不理會聲的由來,雲月便知他並無想傷害七尾之意。
但他一直嘗試著要開啟施加在自己上的這個護罩又是為何……
是因魔力不足麼,竟是打不開……
炎心看著自己的手心出神。
但打開了又如何……他真的要親手了結金丹之主的轉世之嗎?
炎心放下手,不再試圖破壞護罩,若有所思地朝著封印中心走去。
什麼道義,對為魔的他來講,毫無意義。但金丹之主這份恩義,他卻是一直銘記。雖金丹演變了用來制衡他力量的存在,但他從來都是從自尋求突破,未曾想過滅了金丹之主的轉世之,以此來破解迴咒留下的詛咒封印。
他從來沒想過竟是有人會利用金丹之主的轉世之來喚醒那封印之力,再次把自己的力量制。他還是太低估了人心的險惡。
而這金丹之主,無論迴了多世,卻仍是這種善良無知的存在。被利用了仍不自知,竟是還對那個人寄予深和厚。
不,那可不是普通人,而是萬千生靈共同敬仰的天界神尊。
也不過如此,手段也是卑劣了些。
炎心不有些不恥彌天利用雲月的行為,但見眼下這人還傻乎乎的為所困的模樣,應是還不知這其中的真相吧!
愚昧、無知……
原先他不知那神力的來源,只是剛一路過極雲殿,及那座彌天的神像,他心中便是不大暢快,手便將神像摧毀了。卻像是毀了的神支柱一般,如此也好,也該清醒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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