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由來崇敬神尊、佛尊,雖跟隨佛尊已久,卻是不如神君對佛尊之瞭解。神君常伴神尊側,對神尊所知甚深。”
青雀這試探的話語,聽得迴天暗自生笑。
青雀是想從迴天這打聽多一些佛尊相關,又難掩對神尊之仰慕,也想知悉更多不曾聽說之事。
想來往常青雀與佛尊甚流,畢竟迴天所知,多數是從佛尊所聽聞,神尊與迴天之間的促膝長談屈指可數,即便有,也很言及自相關。神尊心懷蒼生,所繫、所掛皆是天上、地下萬千生靈,神尊已然了忘我之境界。
“青雀常年清修於無涯須彌,所知不多,若神君有空暇,可否與青雀道一道神尊與佛尊之間的驚世傳聞……”
青雀本是一臉的期待,且僅只是興趣於神尊、佛尊的過往,這些本也不是什麼秘,也只因所是無涯須彌,與他人接,所知都是道聽途說,但又不詳盡。卻是在青雀話還未完,迴天便見臉大變。
迴天回,發現原來是佛尊駕到了。
“佛尊。”
迴天滿臉堆笑,看著佛尊靠近他們。
“佛尊……”
青雀卻早已是躲到了迴天後。
“原是於此論道起本尊與彌天的長短來了,怪不得本尊尋不到你二人。”
一聽到佛尊話裡有話、怪氣的,青雀便自覺不該,馬上便下跪,被迴天攔住。
“青雀不……”
迴天對著青雀輕輕搖了搖頭,青雀心生不安,眼神遊離閃爍。
“佛尊言重了,我二人豈敢……兩位尊者之傳奇在各界都是為人所津津樂道之事,我二人也不免心生敬仰,遂也稱頌不已……”
這……
撒地不由想口而出打趣迴天,何時竟也會這浮誇地拍他們馬屁了,雖所言不虛,但往常他都含蓄得很,如今是為了護青雀,竟是妙語連珠了。礙於青雀在場,撒地似乎不想改變他在青雀面前苟不言笑的形象,便忍住了笑意。
“噢……那稱頌何事,不妨說與本尊聽聽。”
撒地故意接起了迴天的話。
“佛……”
“本尊前下似乎聞聽到你們言及了神……”
見迴天又想替青雀開口解圍,撒地便又開口打斷道。
“青雀,你來說說。”
被佛尊點名,青雀只能怯生生從迴天後走出。
“本尊命你來提防著神君妄為,你倒是與神君相談甚歡,也與本尊說道說道。”
青雀一直用餘瞥著迴天向迴天求助,迴天卻是一直笑意盈盈地對著微微頷首,青雀一時之間似乎也並沒有那麼膽怯了。自神君口中所出的佛尊,以及青雀親眼所見的對待神君之時態度截然不同的佛尊,都證實著佛尊非一直所見之冷心冷面。青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抬起了頭。
“回佛尊,是談及了神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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