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經此一戰,炎心怕是也難以釋懷,如今雖深仇已了,卻已然不復當初。
他眼中所看到的魔無,不止是他的雙生弟弟,更是他的分,他的殘念……他不承認他已消逝,既天下罪惡能生他,他亦可用沾滿鮮的雙手去重塑他……
似乎只有以不同的方式存在著,才能讓炎心相信他的重塑是功的,他的弟弟又重新復活了。
自,魔無便唯命是從,似乎為魔尊,炎心給不了魔無任何關於兄弟之間的該有的,而他所有的,除了魔力、除了黑暗、除了仇恨,再無其他。
恩怨已了又如何,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魔無按部就班地長、修煉,皆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若不是因給了他一張不同的面孔,以掩蓋這不為人知的世,若還他一模一樣的臉,怕是隻有炎心自己才會認為那是他弟弟,他人只會覺是分、或者傀儡吧!
只是,生而為魔、在魔界,魔無在魔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行我素履行著他所下達的每一個命令與任務,又何嘗不像一傀儡……自認要讓魔無與他不一樣,到底只是他的一時興起、還是當真有意給魔無尋一條別樣的道路……
如今,失了他的魔息,魔無便沉睡不醒了,炎心也分不清,到底是弟弟還是分了……
“炎心大人……”
見炎心大人盯著黑球看了半晌都未有反應,魔輕輕喚了喚。
“這黑球多還蘊含著魔息,小心收著,以防外洩。”
聞言,魔面喜,原來炎心大人是在憂心自己……
“炎心大人……”
魔剛想取出純之,發現有什麼靠近,又收起。
“炎心大人,那魂兒怎還在……”
炎心知雲月一直躲在後方聽他們的靜,頭也沒有回。
“被施了法,永世都不會迴。”
炎心淡淡道。
“噢……看來生前也是十惡不赦之輩啊……”
魔竟是扮演風大人戲了,對一縷幽魂都心生憐意。
“何以見得?”
炎心好奇道。
“那不然什麼人會施這麼缺德的法……”
炎心聽後,只是笑而不語。
“炎心大人,請看!”
魔將裝著鮮的瓶子呈到炎心面前。
炎心接過,開啟瓶塞瞬間,嗅到的味道,似乎全上下都蠢蠢,魔息也不自覺飄出。
只是聞一下,就能令魔息變得活躍,魔不欣喜不已,如此,魔無很快就能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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