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一直作壁上觀、袖手眾生……”
撒地輕嘆道。
“是九天出言無狀,冒犯了佛尊……”
九天拱手致歉道。
雖撒地向來不多管閒事,更多是因他並不願去手與干涉眾生正常的發展規律。而他會坐視不理天界遭肆,卻是事出有因、有可原。當時的他,心經的折磨與痛苦無人知曉、也無人能替代與分擔。九天並非有意斥責,雖二人不睦多時,但在師尊換命之事上,九天雖不能同,但卻十分欽佩師尊之選擇,也能理解與諒神尊與佛尊各自的苦衷。
“別折煞本尊了,你這禮我可不起……”
撒地自九天面前繞過,又換了副面孔,戲謔道。
“九天向來守正不撓、是非分明……”
九天邊回邊說道。
“這天上地下人盡皆知之事,就不用每每老生常談了。”
撒地走回了庫門,而後又迴轉過,重新開始慢慢一件一件的端詳起了九天打造的神兵。
“那佛尊倒也不必如此迂迴……”
九天也鬆了一口氣道,他還是更習慣那個言語刻薄、話中都帶刺的撒地。
“本尊不對你客氣點,能進得了你的兵庫嗎?怕是連九霄雲外都進不來吧?”
撒地沒有看向九天,自顧自觀賞著,一邊回應道。
“佛尊說笑了,這天上地下怕是還沒有一地方是佛尊不能來去自如的吧?”
“此言差矣,還倒是真有……”
“噢,那是……”
“便是你和彌天所憂那。”
“這……”
現下眼前的撒地,倒是不矯造作了,神與作都極其自然且鬆弛,並不是刻意而為之了。
但九天始終難捉撒地的用意,就看著他賞閱過一件又一件神兵,雖沒有半分讚歎,但也沒有挑過他毫瑕疵,這已是撒地難有的寬宏與仁慈了。
“佛尊今日果真好興致……”
待撒地終於是走了一圈又回到九天面前時,九天還是略有些不自在道。若換作是神尊,與之共賞,他二人必定是能達共識,也能一同鑑賞這神兵的妙各異。與佛尊,九天就只能呆立在原地,眼神隨著佛尊的影游移,說什麼都要三思,一句不稱意,怕是又顯九天招待不周了,畢竟過門是客。
“既然都來了,便順道一觀吧!指不定他日就沒機會來了。”
這……這是在揶揄他麼?
九天竟是也聽不出撒地話中意。他這兵庫確實並不是可隨意進出之地,但若佛尊有意,他九天倒也不至於將佛尊拒之門外。
“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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