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對那小狐狸......有何非分之想......”
鬼師突然這麼一句,墓影顯然意想不到,一時有些倉皇和侷促。
“我......我......”
墓影竟也不知如何回應。
他對七尾......真有到了產生非分之想的地步了嗎?
“我什麼,有非分之想也屬正常,但你最多也就只能想一想,其餘的就別痴心妄想了。”
鬼師此番竟是也沒有斥責墓影,許是見他這遍鱗傷的,也不忍再多加苛責了。
聞言, 墓影低下眼簾,著地上的黑影出神。
他又豈會不知這天壤之別是何意,又怎會不知鬼師所指為何......
“若非你對有何妄念,又怎會屢次再三一反常態、作出僭越之舉。你本恪盡職守,卻也多次因那小狐狸罔顧法令。不過,倒也令我刮目相看,沒曾想我等這螻蟻之,竟也有膽量去撼天界尊者的威嚴。但你可知,你如此不顧,實則毫無意義......”
原來鬼師早知他的所作所為,只是從來不曾當面揭穿他,也不曾質疑過他的用意,許也分析過箇中厲害,權衡輕重,覺得他之所為也對鬼界有利無弊,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一直自作主張。
“倒也不是毫無意義,至有利於他們、有利於我們,只是無關你的私心雜念而已。”
鬼師許是怕言重了,又補充道。
墓影沒有出聲,也不會覺心挫。他從來只是按照心中所想去做,只覺該如此行事,卻也不曾想過自己是否滋生過妄念或者其它。他也深知,他與之間的區別,他也不會有那種妄念,只是會不自覺想知道可安好、心繫於。他也深知,即便他們之間有過集,他與也屬於兩個不同的世界。在明,他在暗,他們不可能同在天日之下;在天,他在地,他們更不可能並肩同行;是流,他則是晦暗,他們更不會產生共鳴、也不會相互理解......
但墓影至知曉了,原來一直留在極雲這,是因心中、邊早已有了與同屬相同世界、可同行並肩、可共看日月、可推心置腹、可相互依偎的存在。
而心中的那個他,更是墓影可不可即的天......
在墓影甘冒烈焰焚之痛楚,踏極雲山一探究竟那刻起,他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更是在目睹了蜷著躺在佛的籠罩之下時,墓影明知佛對他的傷害不可逆,卻還始終想著再靠近一點、再看清一點,直至烈火化燼了他的黑影,灼傷了他,才被鬼師趕忙阻止、救下。
“那小狐狸自有神佛護庇,你又何苦多此一舉豁出命,若你不想去重罪淵的話,從今往後,管他界閒事......”
鬼師留下話便起離開。
“是,鬼師。”
墓影忍著痛,了雙,卻始終沒有抬頭,一直看著腳下的那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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