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是何時上的山?”
撒地饒有興致打探著青雀的過往。
“師兄……”
彌天見師姐面異,便示意道。
“無妨,只是年久日深,一時之間難憶起是何年日,只是那時……”
青雀邊說著,面前浮現了上山時的景象。為使命而來,由師尊親自領來到的窮山巔,甚至無需像那些上山求學之人一般跋涉艱難、攀登險峰。
能獨得如此殊遇,何其幸哉!穎而出、為他日上尊者的輔助,亦是青雀的殊榮,是族中之希冀與榮耀。
師尊予青雀的亦是不同於他人之待遇,青雀不勝榮幸。
但只有青雀知曉,懷揣著多熱切的期,等待著的宿約之主的到來。只有這份期待能讓青雀看到自之價值與存在之意義,且必須就宿約之主、就自,才能報答一族的栽培,不辜負眾人的信任。
“那時如何?”
撒地打斷青雀的遐思。
青雀看向了撒地,心中百集卻不能表達與表現,必須在他面前強裝鎮定與矜持,不能坦誠相待。
青雀很想告訴他,那時是何年歲並不記得,但卻是自那日起,的心便已被填滿,雖在山中日復日、年復年,卻從未沖淡過這份熱烈,反而愈加堅定。
“那時難掩心激和喜悅,像未見過世面一般,歡欣與雀躍……”
青雀並非胡言,但能如此婉轉說出心意,已是怯不已。
“哈哈……”
聞言,撒地倒是笑了。
彌天見師兄如此開懷,便也隨之一笑。
“那師姐,師父可有授與你什麼特別的法……”
撒地繞到青雀跟前,突地問道。
青雀猛然一驚,往後退了退,被撒地順勢拉住、撞他的懷中。
相親、四目相對,青雀慌忙掙,退至一側。
青雀侷促不安,又不知該說點什麼緩和這一時陷尷尬的氣氛。
“師姐,我們都來了幾日了,你怎還如此拘謹與疏離……”
撒地倒不以為然,反而打趣道。
彌天見師姐的反應有些過激,只是笑而不語。
“我……”
青雀很想傾訴、很想釋放的心,但不可。他們都不知的心無時無刻都在與自進行著鬥爭,才能如此從容自如、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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