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之時,青雀忙想起檢視主人可有傷著。
撒地搖了搖頭,始終未鬆開扣住青雀的手。
突地,撒地只覺心頭無端襲來痛、如錐刺心。
就在疼痛難忍之際,只見他們兩手之間微閃閃,而後消失。與此同時,那陣無由來的痛意也隨之散盡。
左右不過是損了點皮,怎會痛徹心扉……
難道是……
兩份稔織,撒地意識到他又與青雀互通心聲了。
原來此前的是真切的……
可緣何……
撒地不解青雀為何今時心痛更甚之前,卻是一恍神,便又錯失了再細聽的時機。
青雀想起,撒地卻始終沒有鬆開手。
撒地一直盯著青雀看,除了滿臉赧之外,並沒有半分不適,全然不似了錐心之痛該有的模樣。
“主……主人……”
青雀急促地心跳伴著聲細語地呼喚傳來,讓撒地瞬間恢復了清醒,思緒不再自發地混。
撒地鬆開了扣住青雀的手,青雀隨即便想起,卻又被摟住,軀在一起。
青雀著主人堅實的臂彎,將牢牢鎖住,不得彈,彷彿要將嵌裡一般,令不過氣卻又難斷難離。
就在青雀因迫而發出低聲時,束縛著的力量才一鬆懈,隨之便是冰涼一在額間、臉邊,繼而游離到邊。
“主人……”
青雀忙出聲制止主人繼續下去。
撒地並不多加理會,仍舊對上了青雀的雙。
“主……主人,在此恐有不妥……”
青雀又躲開道。
“並無不妥。”
撒地直接翻把青雀置於下,不讓再掙。
“可……”
青雀還想說什麼,撒地把手指抵在了青雀間。
“就讓這地作席、天作帳、明月清風同見證……”
話罷,撒地便忘地親吻著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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