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縱有不堪,它亦念念。
此生得遇良知二三,已屬萬幸。
後會可再有期,它亦不敢多求。
唯願順遂無虞、安立命。
—無脊嶺—
“看,這海上清輝,不勝收......”
翼王與鬼王共坐在青山之巔,眺著無垠的海面,把酒訴衷腸。
“此言差矣!”
鬼王雖是醉眼朦朧,仍是反駁道。
翼王看了鬼王一眼,輕笑了一聲。
“怕是你都花了眼,看不清面前景緻了......”
翼王笑著道。
“眼不明、心明。”
鬼王淡淡道。
“那倒是我眼明心不明瞭。”
翼王無奈道。
“景緻再好,落於此中,只平添心上憂愁罷了。”
鬼王仰天長嘆道,索便直接躺臥在地。
“此倒也並非完全無可取之......”
“那你倒說說看,可取是何?”
“這......”
“地接、涇渭不分、魚龍混雜、良莠不齊......”
“雖是如此,但也不盡然。你我唯於此才得醉臥山間、忘恣意......”
“原是無脊、後改無羈,不過自欺欺人。”
“自欺也好,欺人也罷。此生能得幾回放縱......”
半晌,不見鬼王接話,翼王轉頭一看,鬼王竟就如此眠于山間了。
翼王輕笑著搖了搖頭,又放眼向海面,只覺今夜的月皎潔如銀,海水湛藍如玉、顆顆錯落,猶如......
翼王從上取出了鮫王的闢水珠,在月之下更顯晶瑩亮,翼王將之放至面前,似將月海水盡收,妙不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