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尊,七尾若醒來,問及神君,當如何?”
撒地正想手之際,鬼王這一問倒讓他又遲疑了。
“依你所見,讓七尾仍舊念著神君好,還是忘卻了好?”
撒地收回手,問道。
“這……似乎都不大合適。”
鬼王思索了一番而後道。
“喔,此話怎講?”
此事一直是撒地獨自思量,如今有個與他一同商討的,撒地倒是很想聽聽他人之見。
“敢問佛尊,神君與七尾之間,還有再續前緣之可能麼?”
經與佛尊的一番談後,鬼王只覺佛尊平易近人,便是沒再拘謹,便直言問道。
“微乎其微。”
撒地直截了當道。
即便有可能亦不可能會讓之實現,畢竟他們之間,修不正果。
“那……念著只會徒增傷悲,忘卻又極其殘忍,但長痛不如短痛,忘了應會更好,七尾便是因難捨才會落得這般。”
鬼王道出了自己的見解。
“倒也言之有理。”
撒地微微頷首附和道。
“佛尊,若化去他人記憶,可會到反噬?”
鬼王思慮了一番又問道。
“因人而異吧!若是神君出手,那是他本所有之能力,不會到反噬;若是本尊出手,那反噬倒也無足掛齒。”
雖說這鬼王獷,倒也還有心細的一面,竟還關心到此種問題之上。
他之行事,卻從來並未在乎過會有任何因與果發生,許是因有足夠的實力應對與化解之故,他也從來不懼這些因果報應。
但如今,他也學會了靜下來好好斟酌了。
便是因他一貫的剛愎自用、不可一世,才會迎來他完全承不了的果報吧!
只是,若早知如此……
哪怕為天界佛尊,也有他鞭長莫及之。這於他而言,興許算不得是報應,應算作懲戒吧!
“佛尊,我們便這般替七尾作了主張,可行麼?”
一直想擺掉傀儡份的鬼王,太明白不由己是何種滋味了,雖是化去七尾的記憶,能讓往後餘生快活些許,但不知為何,鬼王竟是有些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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