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尊……”
撒地忽地來到鬼王面前,鬼王忙朝著七尾的方向去。
“佛尊,七尾……”
鬼王見七尾仍是如舊、並未醒來,不疑。
“法已是解除,但與意識皆還需慢慢恢復,之前被冰封等同將與皆凍結,若驟然醒轉,怕那小板會裂開。”
撒地緩緩解說道。
“佛尊思慮周詳,有佛尊護庇,是七尾之幸。”
鬼王百集道。
撒地只是微微一笑。
是幸還是不幸,如今也已道不清了……
“你這又是何意?”
撒地轉而又問道。
“如今我是叛逃之,只有在暗才不會給七尾招致無妄,且這面上傷疤駭人,還是掩蓋起來為好,不想被七尾撞見、嚇著了。”
鬼王不再掩飾,直言道。
“叛逃之?”
撒地不解道。
“嗯,山中領域守護之位向來是能者居之,人人皆可爭奪。在位之時,幾乎無時無刻都有族人在暗伺機而,不得安寧。要麼殊死搏鬥撐下去,要麼戰敗讓賢。我不願再對族人出手,於是作了第三個選擇,棄位。但棄位者視作族中叛徒,需在面上劃上叛逃者之印記,不僅被一族除名、永世不得再回族中;且這印記與追逃令相關聯,見者,人人得而誅之。”
鬼王也已是坦然自若,再說出來似乎也並不覺有何難言之了。
“這代價竟是如此之大……”
撒地聽罷慨道。
“自由的代價……”
鬼王並不後悔所作之選擇,他一直退讓、不願與族人刀刃相向,最終結果只會是他招架不住、抵擋不及,反而慘死在族人手中。他對族人們的一再忍讓,並不能讓他們清醒,反而對他更加記恨,他每戰勝一名挑戰者,他們便對他恨意多加一分。在他們眼中,只把他當作對手,從不曾正視過他為一族所作之一切努力與付出。
山中易主,鬼王只覺是幸事。如今族現狀定是作散沙、盪不已。領域之爭一即發,他們是選擇繼續鬥、或是一致抵外患……若能號令族中分支達共識共同對外,那此人必定能勝任下一任領域守護。若族中無此能人,那些奪位之人只會繼續纏鬥下去,直至兩敗俱傷,最終,怕是山中無主,領地也會被外族侵佔。
如此倒也並不是最糟糕的結果,雖是失了一族始終堅守的榮耀,但也不失為一個肅清族中黨的好機會。
沒有一位稱職的領域守護,倒不如將之出去,予能託付之人。那樣,至,族人還能安居、山魈一族還有未來可延續。
革新不易,這也是他最後能為一族所做的了。
“不過……你這面可比面上這疤更為嚇人。”
“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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