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尾,不可對你父親如此不敬......”
鬼王知七尾與狐王之間未能在舊時的恩怨之上達共識,七尾才會出言不敬。當年之事他亦有目共睹,他都尚且不能釋懷,更遑論七尾了,那可是七尾的父母與族人。
“七尾所言有錯麼?”
七尾仍舊不肯低頭。
“沒錯,確實。”
鬼王不得不承認確實如七尾所言。
“只要有那一脈的象徵,誰便是七尾。”
七尾本不想遷怒於此,但父親大人始終沒有半分怨言,始終以那狐族領地上的一眾為首要,卻從不曾在乎過七尾可願意如此、七尾又為何必須如此......
七尾自認做不到心平氣和地面對那些製造了那場殺孽的罪魁禍首。生作狐王一脈,便是連是非都無需論斷,連恨都不配擁有,連自我都必須捨棄......
“小七尾,你可知,這一脈想傳承下去多不易,幾經迭代,都未必能誕生出下一位王之傳承。”
鬼王對此深有會,畢竟他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始終未有繼承人,才致使鬼王之位備多方覬覦。
“屬實是不易,畢竟這位王之傳承連存活下去都得歷經千難萬險。”
七尾冷冷回應道。若沒有這層份,可能也早就葬火海;但有了這層份,卻僅也只能是苟延殘、四竄逃,也並沒有什麼殊榮可言。
“唉......”
鬼王本想勸七尾,卻反而被七尾了心,不長嘆。鬼王所言皆是他之親經歷,他又何嘗不知那是何種滋味、是何等遭遇。
撒地就在旁看著鬼王與七尾你一句我一句的,大抵是聽明白了。
“這令、規矩什麼的,該改還是改了吧!”
見二人未再繼續,撒地便補上一句。
“佛尊......”
聞言,鬼王瞠目結舌地看向佛尊。
“生來就要被強加安排好的一生,還要承本不該、也不是它造的一切因果。試問你們這幾位領域守護,可有捫心自問,到底真正想要的是怎樣的活法。”
對人控、擺佈,撒地最是深惡痛絕。僅是安排一段這漫長人生中微不足道的小曲,他都十分之牴。更別說按部就班、循規蹈矩,活在既定的人生當中。
“守護子民、扞衛一方領地,將使命貫徹到底,我們皆甘之如飴。”
鬼王發自肺腑道。
“那你貫徹到底了?”
撒地駁斥道。
“雖不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但也是以另一種方式換取他們周全。”
鬼王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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