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見七尾恢復如常,撒地只覺此行也不枉。每他目及到在虛境之中修煉的迴天之時,總覺未能讓七尾重新振作、助其釋然,始終心有不適,遂生虧欠。又及殿那團靈氣,又一懸而未決,又長吁短嘆起來。
“佛尊……”
見七尾言又止,撒地心想許又念及迴天了。
“佛尊,七尾有一事本傳與佛尊,卻是思慮再三始終未見明朗,便遲遲未向佛尊稟明。”
竟不是言及迴天……
“嗯,說說看。”
撒地見七尾語氣變得慎重起來,便也仔細聽著。
七尾左右看了看,在佛尊結界之中坦秘之事應當是最適合不過,無需過多擔憂。
“佛尊,請恕七尾莽撞。”
七尾先認錯道。
雖佛尊一貫不捨呵斥任何、對疼有加,七尾也自知此番多有不該,便主承認錯誤。
“嗯?”
撒地不明所以。
“七尾……擅自離開山……”
七尾戰戰惶惶道。
“本尊授……”
“還潛了極雲端。”
聽罷,撒地目瞪口呆,本已說出的話也一時嘎然。
突地陷靜謐之中,七尾不敢抬頭去接佛尊的任何反應,只能低著頭靜候佛尊發落。
“極雲端是何境況?”
半晌,撒地才問道。
聞言,七尾怯怯抬首。佛尊果然是佛尊,面上並無任何怒意,只是表之中多了一凝重。
“月……月姐姐的魂果真仍在……”
七尾口道。
撒地只是點點頭,似乎他所想知的並不是這一點,但卻也不知他最想知悉什麼,即便知曉了,又能做什麼。
若是彌天,他會是最想知悉這一點麼……
“炎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