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見這一方領域陷混沌之中,爾等才稱心如意……”
“在座之中皆一丘之貉,您便無需上推下卸了。”
“你……”
“往常眾位皆對這鬼王之位虎視眈眈,如今,山中已無主多時,各位怎不遂自薦了?”
“說好聽是鬼王,實則不過是人擺佈的傀儡罷了。”
“是啊!既然各位都有自知,不願為棋子一枚,那又何故要將那枚聽話的棋子走呢?”
“它山魈一族勢力龐大,再任其發展下去,豈有我等容之地?”
“上任鬼王可曾慢怠過各位,它一族可曾欺、脅迫過其它族群?”
“如今山中群龍無首,你這執法長老也形如虛設了,早些你怎不為其抱不平,而今它已叛逃之,再無迴歸一族,再講這些,又有何益?”
“何益?它已叛逃之,人人得而誅之,但各位怕是忽略了一點,天下雖大,但縱觀這天下,又有幾個是它的對手?各位難道不怕它回來尋仇麼?”
“這......”
“它向來不是視一族高於一切,又豈會做出此等傷害之事?”
“一族?它是哪族,您又是哪個部族?而今它山魈一族舉族遷徙,明面上是怕其牽連,實則為明哲保。如此,它便再無把柄與肋。”
“它敢?”
“縱使它敢,再回山中於它而言可若虎龍潭,它單槍匹馬又怎敢輕易前來挑釁?”
“各位若能齊心協力一致對外,倒可喜可賀,山中日後便是有團結一心了。”
“你……”
執法長老似笑非笑地從山中一眾部族首領面前走過,又一場無果的聚集隨著它的離去而結束,只餘下的諸位面面相覷、然無言。
站在口,環視了四周一圈後,執法長老搖搖頭、無聲嘆息著,緩步離開了。
自相反方向,有一陣輕而快的風竄過,直至到了頂峰之上才停下。
“前輩……”
七尾還未從愕然與驚詫之中緩過神來,便慌忙跑走了。
尋至鬼王所居的山都未能嗅得半分識的氣息,七尾雖確信了前輩當真不在山中,可卻又不盡信不慎聞聽到的一切。
前輩不在山中是真,但那一眾所言之虛實,七尾只想待尋得前輩後,聽前輩親口言明,否則不會輕易相信任何。
何為叛逃之……
鬼王前輩素來直而不肆、為守護一方領域百般忍,七尾難以置信鬼王會做出違背它份之事,即便有,也定是有難言的苦衷……
只是......前輩並未回山中,那又會去往何?又何故不直言告之七尾......








